肉糜裹着她的唾液渡进我口中,带着酱油和冰糖的甜咸味道,还有她舌尖的温度。
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才退开,满意地咀嚼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擦了一下嘴角,低头又夹起一块藕片,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一顿饭就这样在唇齿相依间进行着。
嚼碎的青菜、拌着汤汁的米饭、撕成小块的鱼肉——全都经过她的唇舌过渡到我嘴里。
吃到一半,我又不老实了,身子一矮,脑袋钻进她家居服的下摆里。
她穿着哺乳期妇女才会穿的那种宽松家居服,里面自然什么都没穿。
我准确地含住她右侧那颗褐色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尖抵住顶端那个细小的凹陷,试图从中吸出什么。
什么也没有。
只有淡淡的皮脂味和她肌肤的温度。
我不死心,换到左边,又是几口用力的吮吸,喉结上下滚动,像个真正饥饿的婴儿。
可她胸脯平坦柔软,没有半点胀奶的迹象,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只有唾液沾湿了她的乳晕。
我钻出来,瘪着嘴,一脸委屈地看着她。
周雅芝看着我那副表情,竟然没忍住——“噗”地笑了一声。
她连忙用手背掩住嘴,但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那是一种介于好笑和无奈之间的、带着纵容的笑。
“都说了没有奶给你喝。”她说,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调侃,“你就是把乳头吸破了也没有。”
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某个念头却变得越发清晰而坚定。
妈妈现在笑我喝不到奶。
但如果妈妈怀孕了呢?
怀孕之后,身体自然会产奶。到时候乳房会胀大,乳晕会变深,轻轻一挤就会有温热的乳汁流出来——那时候,我就能真正喝到妈妈的奶了。
不是现在这样空吮吸的。是真正的、带着温度和甜味的、妈妈的奶水。
我的目光从她胸前移开,低头扒了一口她嚼碎喂过来的饭,乖巧地咀嚼着,嘴角弯起一个无害的弧度。
周雅芝没注意到我眼底一闪而过的神色,又夹起一块鱼肉,自然地放进自己嘴里嚼碎,然后侧过头来,用嘴唇抵住我的嘴唇,将食物渡过来。
深夜的卧室门虚掩着,走廊的夜灯透进一线昏黄的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狭长的亮痕。
房间里传来两道均匀的呼吸声——一轻一重,重的那个还带着细微的鼾声。
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推开门。
双人床上,继父背对着门口侧躺,呼吸粗重而均匀,显然已经睡得很沉。
周雅芝平躺着,薄被搭在腰间,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漏进来,勾勒出她起伏的胸口轮廓。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了一根,露出半边白皙的肩头。
我趴在床尾,像一条蛇一样无声地爬行,绕过继父那一侧,从床尾钻进薄被里。
被窝里暖烘烘的,带着沐浴露和她身体的温热气息。我伏在她双腿之间,小心翼翼地撩起睡裙下摆——她没有穿内裤。
月光下,那片柔嫩的三角地带覆着修剪整齐的黑色绒毛,下方的缝隙在睡梦中微微闭合着,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苞。
我低下头,舌尖轻轻抵住了那道缝隙的顶端。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我继续用舌尖沿着那道裂缝从上往下滑,从阴蒂的位置缓缓滑到会阴处,像在品尝一道甜点。
她的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又松开。
我的舌尖抵住那个小小的肉粒,轻轻拨弄、画圈,然后含住它用嘴唇轻轻吮吸。
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