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仓同学也会看着我裸体围裙洗碗的样子,他偶尔还会从后面抱上来。
“不好洗碗啦。”
“就抱一会儿。”像极了刚开始同居的男女。
临睡前,我们坐在床上,他会捧起我的脸吻我,然后一边吻,一边爱抚我的身体,等我下面的液体可以拉丝了,他会就会顺势把我推到,和我十指相扣开始交合。
有的时候是我主动,一边自慰一边帮他舔,用舌头挑逗背筋,等他忍不住自己来推到我。
虽然我和夏仓同学同居的日子看着很甜蜜,但我知道,他只是把我当成了白音大人的替代品。
这些都是他想和白音大人做的,有的就是群组视频里主人大人和白音做过的行为。
我只是一个替身。
这还真是,讨厌啊。
今夜也是如此,和我十指相扣的他始终没有看往我的方向,眼神总是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我不喜欢这样。
不知是什么推动着我,让我从本来躺着的姿势变为坐姿,和夏仓同学形成“对面坐位”。
“…佳奈同学?”回过神来的夏仓同学看着眼前的我,害羞的别过视线,就连动作停了下来了。
“你在看哪里?”我放开相扣的双手,改为搭在他的肩上,“你在想谁?”
“我…没有…”
“骗人。是在想白音大人的事情对吧?”
“放弃吧,夏仓同学。”我把头凑到他肩膀上,“你没办法成为白音大人的第一。”就像我没办法成为主人大人的第一一样。
“这…”他眼神犹豫,身体也挣扎了起来,似乎想拜托我。
“我不可以吗?我满足不了你吗?主人大人不可能让出白音大人的小穴的,能让你们看着,摸到就已经是容忍的极限了。”
“可以和你做这种事情的,只有我。”我已经来到他的耳边,低声细语。
但是他没有回应。沉默了。
“夏仓同学?”不会哭了吧?很有可能,虽然在班上呆着的时间比较少,但是夏仓同学老好人的名声我听了也不知一两遍了。
虽然这些话对他来说很残酷,但这些都是必须要经历的事情。
必须有我来说出这些残酷的——“呀!”
内心的活动还没有结束,我突然被猛地按在了床上。
“真啰嗦啊肉便器。”肉…肉便器?夏仓同学称呼我肉便器?
虽然我的职责就是肉便器,但是我的印象里,他没有一次这么称呼过我,就连最粗略的流同学也没有这样喊过我,他们都会我保持作为同学的尊重。
“唉?”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但是背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肉便器就做好肉便器的工作。所以说代替品永远都是代替品,啧。”
这人是谁?
“如果是真的白音同学的话,她一定不会说这么不解风情的话,她会更加顺从,更加乖巧。”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我的脸上,我被打了?
我一点一点的移正被打偏的脑袋,可迎接我的是反手又一巴掌“啪!”
“和你说话呢!回答呢?”
“回,回答?”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