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不是说要梳整齐吗…”少女的声音突然哑得厉害,因为小悠正用梳子背面无意识地蹭着她充血的小珍珠,像猫咪用头顶蹭人那样亲昵。
千夏的脚趾突然蜷缩起来。
她看着小悠站在自己阴毛丛里摇摇晃晃的模様,男孩每次踮脚时,圆润的脚后跟都会在她饱满的耻丘上压出可爱的小凹坑——活像有人用拇指在刚蒸好的糯米团子上戳了个印记。
晨光透过粉色纱帘,将梳齿划过卷毛时带起的细碎水珠照得闪闪发亮。
小悠的脚趾陷进千夏浅棕色阴毛的漩涡里,像踩进一团潮湿的海藻。
他徒劳地挥舞着回形针梳子,每次挣扎都让卷曲的毛发缠得更紧——现在他的左脚踝被三根打着卷的阴毛缠住,右膝盖卡在两簇交错的毛发间,活像落进蜘蛛网的蝴蝶。
“噗…好像海胆哦。”千夏的指尖轻轻拨弄着耻丘上的绒毛,故意让它们像海浪般起伏。
小悠立刻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摇晃起来,梳子从指间滑落,掉在她微微张开的阴唇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晨光透过粉色纱帘,将男孩困在毛发间的窘态照得分明——他面颊上还粘着昨夜她分泌的爱液,此刻正在绒毛间泛着晶亮的光。
千夏突然屈起食指,用关节侧面轻轻刮过小悠被困的区域。
这个动作带起的毛发浪潮让男孩像坐过山车般上下颠簸,他的衬衣领子被一根特别卷的阴毛勾住,整个人悬在半空摇晃。
“救、救命…”小悠的声音闷在毛发丛里,双手徒劳地抓着千夏饱满的耻丘皮肤,指甲在上面划出淡粉色的细痕。
“要帮忙吗~”千夏故意拖长的尾音带着蜂蜜般的黏稠。
她的指尖悬在小悠头顶晃动,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晨光中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当男孩艰难地仰起头时,一滴汗珠正顺着他的锁骨滑落,在千夏的阴毛丛里留下深色的痕迹。
小悠突然抓住她垂落的一缕栗色长发。
千夏猝不及防被拽得低头,这个角度让她清晰看见男孩的迷你执事服裤裆已经撑起了可疑的帐篷。
“原来如此…”她的呼吸突然变得又轻又缓,像发现猎物的猫。指尖不再戏弄困住小悠的阴毛,转而沿着他脊椎缓缓下滑,指甲尖在男孩尾椎骨处微妙地打了个转。
当千夏终于用两根手指将小悠拎出来时,晨光正好穿透他半透明的衬衫。
男孩像刚出生的雏鸟般在她指尖瑟瑟发抖,浑身沾满她的气味——爱液将亚麻色头发黏成小簇,执事服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与年龄不符的隆起轮廓。
“这么精神啊…”千夏的拇指突然蹭过小悠发烫的耳垂。
她看着男孩像被拎住后颈的猫崽般蜷缩起来,晨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她饱满的耻丘上——只有拇指大小,却清晰地显露出某个部位激动的颤抖。
少女突然改变主意,转而用掌心托住小悠,像捧着一颗过熟的草莓般小心翼翼。
千夏的指尖在小悠腰间打了个转,突然松开。
男孩落在床单上时弹了两下,迷你执事服的领结歪在一边。
“自己选吧——”她故意张开双臂向后仰倒,黑色内衣肩带滑向两侧,大方展示着昨天买的暴露黑色蕾丝内衣,“今天允许悠使用任意地方哦。”
小悠的手指沿着千夏大腿内侧的肌理向上攀爬时,像在攀登一座覆盖着丝绒的山丘。
他的指甲偶尔陷进少女肌肤的凹陷处,在月光下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月牙痕。
千夏的呼吸突然变得不规则——男孩正用面颊贴着她小腹那道浅浅的沟壑,像小动物确认巢穴温度般轻轻蹭动。
肚脐凹陷处积蓄的汗珠被小悠的舌尖卷走时,千夏的脚趾突然蜷缩起来。
男孩像发现新大陆般围着这个小小的漩涡打转,执事服裤腿被她的体温烘得发烫。
当他的指尖突然探进脐窝深处时,千夏猛地弓起腰肢,这个动作让小悠像坐滑梯般顺着她绷紧的腹肌滑向胸肋的峡谷。
小悠的指尖陷进千夏乳肉边缘的瞬间,少女的呼吸突然变得又轻又缓——仿佛稍重的吐息就会把男孩吹落。
晨光在她胸前投下起伏的阴影,让每次肌肉的颤动都形成新的地形褶皱。
男孩徒手攀住一道天然形成的斜坡,执事服袖口早已被汗水浸透,此刻正随着他向上蹬腿的动作,在千夏皮肤上拖出湿漉漉的痕迹。
小悠的指甲在千夏乳肉斜坡上刮出第十道红痕时,终于像颗脱力的雨滴般滑落下去。
他仰面跌进少女胸间深邃的峡谷,小悠的执事服领带早被汗水浸透,此刻正可怜兮兮地黏在锁骨凹陷处。
“又失败了呢~”千夏的轻笑从高处落下,带着蜂蜜牛奶的甜香。她故意挺胸的动作让两座雪峰间的阴影更深了,男孩像掉进奶油漩涡的蚂蚁般徒劳挣扎。
小悠的指尖在千夏左乳侧面的弧度上打了个滑,三厘米高的身体像片落叶般飘回起点。
他仰头望着雪峰顶端那颗粉红色的“峰顶标志物”——千夏的乳尖在晨光中微微发亮,像颗沾了露水的草莓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