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件华丽的丝绸被撕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肉体时,杨凝冰感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
“嗯……啊……住手……”影片里,女主角发出了绝望而羞耻的呻吟。
杨凝冰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屈辱的泪水。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她,杨凝冰,正在录制自己观看这种背德淫秽影片的过程。
影片进入了高潮。
男优将女主角按在桌子上,从后面粗暴地撩起裙摆,露出了那肥硕白皙的大屁股。
女主角一边哭泣,一边不得不承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
“如果……如果省委的那些同志看到这一幕……”杨凝冰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些严肃的会议室,浮现出父亲杨望真那张威严的脸。
她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屈辱。
这种屈辱不是来自于肉体,而是来自于灵魂的堕落。
她这辈子从未想过,自己会和“淫秽”、“下贱”这些词语联系在一起。
她本该是在红墙内讨论国计民生的高级干部,现在却成了一个被窥淫癖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玩物。
影片中的台词越来越露骨:
“伯母,你这副端庄的样子,私底下其实很渴望被男人这样干吧?”
“看看你这对大奶子,平时装得那么高贵,现在还不是被我随便玩弄?”
每一句词,都像是扇在杨凝冰脸上的耳光。她那张欺霜赛雪的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时,那部被她视作噩梦源头的手机,再次在茶几上剧烈地震动起来。
“嗡——嗡——”
震动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仿佛催命的音符。杨凝冰的娇躯猛地一颤,。她颤抖着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按下了接听键。
“省长大人,电影好看吗?”
依旧是那个经过变声处理的、机械而冰冷的男声。
杨凝冰死死咬着下唇,丹凤眼里满是屈辱的泪水,她一言不发,只有沉重的呼吸声通过无线电波传向彼端。
“别沉默,凝冰省长。我知道你在看,我也在看。但我现在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用你的嘴,用你那张平时在省政府常务会议上发布经济指令、宣读红头文件的嘴,详细地告诉我,屏幕上的那个女人,正在经历什么。”
“你……你无耻……”杨凝冰终于挤出了三个字,声音细若游丝,带着绝望的颤抖。
她这辈子受过的教育、养成的修养,让她甚至连稍微粗俗一点的玩笑都从未开过。
在她的世界里,语言应该是严谨的、威严的、充满力量的,而不是用来描述这种肮脏的、腐烂的肉欲。
“无耻?省长大人,如果您不配合,明天全国人民就会看到您穿着这身蕾丝内衣、挺着大奶子看片子的视频。到时候,无耻的恐怕就不是我了。”对方冷笑一声,“开始吧,第一幕,那个男人在对那个‘母亲’做什么?”
杨凝冰闭上眼,泪水滑过眼角,没入她那深邃如幽谷的乳沟中。胯间的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臀缝,那股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卑微。
“他……他在撕她的衣服。”她声音干涩,惜字如金。
“太简略了,省长。哪件衣服?怎么撕的?露出了什么?”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我要细节!”
杨凝冰感到一阵眩晕。
如果外界知道,这位在电视新闻里端庄肃穆、被誉为“南方政坛定海神针”的女省长,此刻正半裸着身子被一个匿名者逼着做这种事,整个国家的官场信仰恐怕都会瞬间崩塌。
“他……他撕开了她的和服领口……”杨凝冰浑身颤抖,目光不得不被迫盯着屏幕,“露出了……白色的衬衣。”
“还有呢?衬衣下面是什么?别让我提醒你,凝冰。”
“还有……还有胸罩。”杨凝冰觉得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简直是对她人格的凌迟。
“什么颜色的?什么样的胸罩?和你身上这件一样是镂空的吗?”
男人的问题无孔不入,像是一根根带着倒钩的钢针,不断拨开杨凝冰最后的一点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