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凝冰从Z市调研回来的第二天,省政府大楼十六层依旧威严耸立,可在这位常务副省长眼中,这里不再是权力的巅峰,而是一座华丽的囚牢。
然而让她绝望的是,她的办公桌上出现了一个新的包裹。
当包裹内的东西露出来的那一刻,杨凝冰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般恶心。
那是一套极度风骚、甚至连最下贱的妓女看了可能都会脸红的连体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薄如蝉翼,中间几乎是全镂空的,只有几根细得可怜的带子试图遮掩住最隐秘的部位。
旁边是一双紫色的吊带袜,泛着一种淫邪的光泽,还有一双足有八公分高的红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
而在这些淫秽衣物的最下面,静静躺着一根足以让任何女人看来都脸红心跳的、黝黑粗长的电动自慰棒。
它足有三十多厘米长,表面布满了狰狞鼓起的幽绿青筋,前端那个紫红大龟头硕大得近乎病态,甚至还配有两个鹅蛋般的睾丸模型,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塑胶味。
“嗡——”
摆在桌上的私人手机准时震动起来。
“凝冰,礼物喜欢吗?”S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机械而恶毒的语调。
“你……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杨凝冰死死攥着桌角,指节发白,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Z市的调研,我戴着那个东西忍了一整天……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那太可惜了。你这具成熟娇躯,可是我最完美的艺术品。”S阴冷地笑着,“现在,脱掉你身上那层虚伪的皮,穿上我为你准备的战袍。我要看你在那张代表着权力的办公桌椅上,用那根‘大家伙’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别忘了,摄像头已经连接好了,如果我三分钟内没看到画面——”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杨凝冰崩溃地捂住脸,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困兽般的哀鸣。
她看着窗外那面鲜红的旗帜,看着墙上那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再低头看着桌上那根狰狞的阳具模型。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是杨家的女儿,是几十万干部敬仰的杨省长,现在却要像个待宰的羔羊,在庄严的办公室里表演自渎。
她颤抖着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亲手拉上了厚重的丝绒窗帘。办公室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办公桌上的台灯散发着惨淡的光。
她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解开了西装的扣子。
当那件端庄的西装滑落,露出里面被白衬衫紧紧包裹的娇躯时,杨凝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冷。
她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那对饱满圆碗型乳房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白嫩乳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褪去了窄裙,剥掉了肉色丝袜。
此刻,这位高高在上的省长,正赤条条地站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那修长丰满的大腿在微微打颤,弹性十足的蜜桃肥臀因为羞耻而紧绷着。
她穿上了那件连体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勒进了她那柔美纤细的扶风柳腰,将那一对丰满白皙的乳球挤压得几乎要从镂空处溢出来。
乳晕大如银元,此时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
她穿上紫色吊带袜,踩上那双足以扭断脚踝的高跟鞋。
镜子里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冰山女神”的影子?
那分明是一个被权力玩弄、被欲望囚禁的、活色生香的美艳熟女。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杨凝冰恨不得立刻撞死在墙上。
“很好,凝冰。现在,坐到你的办公椅上去,拿起那根宝贝。”S的声音通过手机扬声器,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
杨凝冰摇晃着坐回那把代表着权力的转椅。她拿起那根黝黑粗长的自慰棒,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抖。
“打开它,最强档。”
“不……”
“打开它!”
杨凝冰闭上眼,按下了开关。
“滋——!!!”
疯狂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响起。杨凝冰颤抖着,将那硕大如幼童拳头大小的紫红大龟头,抵住了自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屄。
“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