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反驳,想咒骂,想把这根肮脏的东西从嘴里吐出来重重摔在他脸上。
可她做不到。
她身后是父亲,是家族,是儿子,是那一整张盘根错节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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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闭上眼,默默地、机械地,重新开始上下吞吐起那根碾碎了她一切尊严的东西。
“啵……啵……唔……”
“对嘛,这才像话。”王诚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他靠回真皮转椅里,把那本《国资重组指导意见》翻到下一页,眯着眼欣赏起来,“杨省长,我跟你说,你这嘴啊,比你脑子有用。从今天起,你白天就是省长——我让你签的字你就签,我让你说的话你就说。晚上嘛——”他低头,那只大手揉捏着她那对在低胸衬衣里随着吞吐疯狂晃动的肥嫩巨乳,“晚上你就是我王诚的,从头到脚,一寸都跑不了。”
杨凝冰闭着眼,泪水一颗接一颗从那双弯弯的黛眉下滑落。
她那双修长得近乎不真实的、裹着黑丝的极品美腿在地毯上无助地蜷缩着,那丰满肥腻弹性十足的翘臀向后高高撅起,紫黑色的百褶裙堆在腰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的、被驯服的雌性姿态。
她那张曾经让无数权贵都不敢直视的绝美俏脸,此刻被一根又黑又粗的褐色阳具狠狠地操着,唇角的津液混着泪水滑下,打湿了她傲人爆乳之间那道深邃的乳沟。
王诚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那只按在她后脑勺的手开始不规律地颤抖,下身的耸动也变得越来越凶猛。
“杨凝冰……你他妈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省长……平时穿着西装在主席台上说人话……现在还不是含着我这根下贱的鸡巴汪汪叫……”
他疯狂地抽插着,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开杨凝冰的喉咙深处。杨凝冰那对沉重的巨乳剧烈地荡着,那弯弯的黛眉因为窒息感而紧紧蹙起。
“啊……要射了……杨省长……张大嘴……一滴都不许漏……”
王诚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把杨凝冰的脑袋按到了根部。
“嗡——!”
一股滚烫炽热、腥臭浓稠的浓白精液,毫无征兆地、汹涌澎湃地喷射在杨凝冰的喉咙深处。
那种烧灼感让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痉挛起来。她那对碗口大的爆乳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阵阵被堵住后压抑的“嗯……嗯……”的呜咽。
王诚没有给她任何吐出来的机会。
他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让那股浓浊的白浆一波又一波地直接灌进她的食道。
“咽下去!杨省长!全部咽下去!”他狞笑着,从喉咙深处发出残忍的命令,“这是你今天作为省长的最后一项工作——把你王秘书的种汁,原原本本地咽进你那高贵的肚子里!让它们顺着你的喉咙,流进你那写过无数红头文件的脑子里!让你永远记住,你杨凝冰是个什么货色!”
杨凝冰那双盛满泪水的丹凤眼睁得大大的,嘴里被那股腥臭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味的浓精塞得满满当当。
她想吐。她真的想吐。那种黏腻的、咸腥的、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流,让她的胃里翻江倒海。
可她不敢。
她那纤纤玉指死死抠在王诚那条粗糙的大腿上,喉头剧烈地耸动着——
“咕嘟……咕嘟……”
她喝下了一个收发室小人物射进她嘴里的、那一整杯腥臭浓稠的精液。
如果央视《新闻联播》的镜头此刻能透过那扇紧闭的百叶窗,把这位G省常务副省长含着精液、跪在地毯上的画面播给全国十四亿人民看——
如果中纪委的同志能听到她刚才那段含含糊糊的“八千亿决策”录音——
如果叶无道,那个为了她而扫平整个南方的儿子,能看到他母亲此刻那双盛满死灰的、流着泪咽下别人精液的丹凤眼——
杨凝冰那一秒在心里凄厉地、绝望地、无声地嘶吼:
——无道,对不起。妈妈彻底完了。
王诚把那根还沾着白浊和津液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懒洋洋地在她那张欺霜赛雪的鹅蛋脸上来回擦了两下,把最后几滴精液抹在了她的眉毛和鼻尖上。
“乖。”他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那张猥琐平庸的脸上,写满了一个底层男人爬上权力顶峰后最丑陋、最得意的狂笑,“杨省长,今天的工作汇报……非常成功。”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如同一把尖刀,划破了空气中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精液的腥臭味。
王诚大剌剌地把那根还沾着杨凝冰津液的粗黑肉棒塞回西裤里,拉上拉链,抓起桌上的手机。
“哟,刘主任啊。”王诚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了一种虚伪却又带着三分傲气的官腔。
电话那头,是省发改委的一把手刘主任。这位平时在下面地市级干部面前威风八面的正厅级大员,此刻在电话里的声音却透着十分的谄媚:
“王老弟,晚上好啊!打扰你办公了。是这样,今晚在‘珠江雅叙’有个私人的小局,就几位老相识,城建局的老赵、广投集团的张董都在。大家都盼着杨省长能赏光,下来指导指导工作,不知您能不能帮着请一请?”
王诚垂下眼眸,看了一眼跪在自己皮鞋旁边、正用那张倾国倾城的鹅蛋脸痛苦地擦拭着嘴角精斑的冰山女神,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邪恶的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