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梦玉关上门跟林宗站在走廊。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自作主张,我有请你来陪他参加运动会吗?你这样会让他产生不必要的期待,你怎么这么自私!”
林宗皱了皱眉头,说,“小北…跟同学说爸妈都会来,老师打电话跟我说的”。
曹梦玉不说话了,她紧紧抿着唇。
林宗说,“其实我很能理解,我也从小没父亲,小学的时候别人问我爸爸在哪,我也会撒谎,单亲家庭的孩子总是敏感的,他还小”。
“他不是单亲家庭,他父母双亡!”,曹梦玉说。
“可他不知道真相不是吗?”,林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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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了?”,曹梦玉问。
林宗拉她的手,“当然不是,别伤心,是我说错话了”。
曹梦玉打断他,“你走吧,以后也不要来了,我不希望他继续抱持着我会给他找一个有钱爸爸的错误幻想”。
林宗脸色难看极了,“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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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意思”。
曹梦玉说完就进屋关上了门。
她去厨房弄好早餐端出来叫小北来吃,然后自己去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哭了起来。
生活中绝大多数事情都不会等你准备好了再发生,比如职业上的挑战,比如突然的心动,比如亲人突然的离世,但这些都可以解决,唯一不能解决的是孩子。
抚养小北是曹梦玉这一生遇到过最害怕的事情,每一天。
她想到自己的父亲,她至今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些父母那么坦然的伤害自己的孩子,就因为这个人是你创造出来的,所以可以随心所欲对待,亲生亲养四个字抵得过全世界所有的育儿书。
他们为什么不害怕呢?
曹梦玉害怕的要死,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想做一个姐姐。
可她的空间,只有一个小小的卫生间。
运动会开了半天,小北表现还可以,现场也有很多只来了一位家长的同学,中途休息的时候小北和两个小孩说话,回来后情绪有点低落,曹梦玉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晚上,曹梦玉早早让小北睡下然后自己去客厅加班,林宗给她打电话,曹梦玉拒接了,一分钟后,微信来了。
[我要出差几天,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