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走上台的是小月。
她走到我面前,紧张地搓了搓手,然后学着苏婉清的样子蹲了下来。
她握住我的肉棒时,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她没有先舔——直接张嘴含了进去。
但她含得太急了,牙齿不小心刮到了龟头边缘。
“嘶——”我吸了一口气。
“对……对不起!”她吓得立刻吐了出来,眼眶里立刻泛起了泪花,“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说,“慢慢来。先舔,再含。”
她点了点头,深呼吸了几次,然后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她按照苏婉清示范的步骤——先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慢慢往上舔。
她的舌头很软,动作很轻,像一只小猫咪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陌生的食物。
她舔到龟头处时,学着用舌尖在系带处画了几个圈,动作很生涩,画得也不太规则,但那种生涩本身就带着一种让人怜爱的味道。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这一次她的牙齿没有碰到我。
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生怕弄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唾液开始顺着嘴角流下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她含了大约三分钟,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红的:“老师……我……我做得对吗……”
“很好。”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第一次能做到这样,已经非常好了。”
她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快步走回了座位。
第二个走上台的是林芷柔。
她在我面前蹲下的时候,目光和我短暂地交汇了一瞬。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一种努力想要证明自己的决心。
她没有像小月一样紧张。
她握住我的肉棒,低下头,直接开始舔舐。
从根部到龟头,节奏稳定,动作流畅。
她的舌头在系带处停留的时间比小月更长,舌尖画圈的动作也更加熟练。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头部起伏比小月快一些,节奏也更加均匀。
她的喉咙放松得很好——当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时,她停顿了一下,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然后继续往下含,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喉咙里。
台下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她含着我的肉棒持续吞吐了大约三分钟缓缓吐出来,抬起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微微喘着气:“老师……这样可以吗?”
“进步很大。”我说。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然后她站起身,走回了座位。
第三个是双胞胎姐妹。
安知夏和安知秋一起走上了讲台。她们并肩站在我面前,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蹲了下来。
“老师,我们可以一起吗?”安知秋仰着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