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不小,乳头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硬挺。
她脱掉了裙子,脱掉了内裤,脱掉了过膝袜。
清晨的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拂过她赤裸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双手交叠挡在胸前,双腿微微夹紧,整个人都在发抖。
一个抱着作业本的女生从她身边走过,距离不到一米,目光平视前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
我也把衣服都拖了。“你看,没有人会看你。”我说,“现在,跟我走。”
我转身往前走去。小月在原地站了几秒钟,然后咬了咬牙,跟上了我的步伐。
两个赤裸的人,一前一后,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
早自习结束后的走廊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学生们来来往往,有的在追跑打闹,有的靠在墙边聊天,有的抱着作业本往办公室走。
他们的目光不断地从小月身上扫过——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来,没有一个人多看她一眼。
小月的脚步声在地板上轻轻地响着,除此之外,她整个人安静得像一个幽灵。
她的手臂紧紧夹在身体两侧,试图用这种方式遮掩胸前那对晃荡的巨乳。
但是走路时的晃动是无法控制的——那对F罩杯的木瓜形乳房随着步伐上下颤动着,吸引着无数双视而不见的眼睛。
我们走到了高二三班的教室门口。
教室的门开着,里面正在上第二节数学课。
数学老师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讲台上讲一道函数题,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讲台下坐满了学生,有的在低头记笔记,有的在抬头看黑板。
“进去。”我说。
小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老……老师……这里是我的班级……”
“我知道。所以我们要从这里开始。”
她站在门口,双腿在发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她走进了教室。
没有一个人抬头看她。
数学老师依然在讲他的函数题,第一排的女生依然在低头记笔记,最后一排的男生依然在偷偷玩手机。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赤裸的女孩从教室门口走了进来。
我跟着她走进教室,站在门边,看着她的背影。
“走到讲台上去。”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她穿过两排课桌之间的过道,从那些正在听课的同学身边走过——有一个男生在她经过时下意识地转了一下头,目光从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过,然后又转了回去,没有任何反应。
她走到了讲台边,站定了。
“站到讲台上。面对大家。”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脚,走上了讲台。
她站在了数学老师旁边——那个中年男人还在黑板上写着公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赤裸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