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出来的精液一次比一次少,第三次的时候,几乎只剩几滴稀薄的白色液体从他的龟头渗出,顺着柱身缓缓流下。
他的肉棒在高潮后软了下来,然后挣扎着想要重新硬起,但只是徒劳地抽搐了几下,就彻底垂了下去。
它像是一条耗尽了所有力气的蚕,疲惫地蜷缩在他的双腿之间。
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身上沾满了自己射出的精液,小腹、胸口、甚至大腿上都是干涸和未干涸的白色痕迹。
我解除了对他身体的控制。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轻了下来——那种无形的禁锢消失了,他可以动了。
但他没有动。
他就那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滚到那边去。”我说。
他踉跄着站起来,腿抖得太厉害了,几乎站不稳。他用尽全身力气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墙角,然后靠着墙滑坐下来,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秦诗语站起身,她的腿也在发抖,站不太稳。
她的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但她眼睛里的光——那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满足和发泄的光芒。
“我还想要。”她哑声说。
我看了看那张椅子。那是一把普通的木质餐椅,靠背是直立的,坐垫是硬木的,椅面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坐着。
“躺上去。”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转过身,双手撑着椅面,坐了上去,然后缓缓后仰,躺在了那把窄小的木质餐椅上。
椅面太窄了,她的臀部刚好卡在椅面上,背部悬空,头部仰在椅面边缘。她的双腿垂在椅子两侧,无处安放。
我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标准的老汉推车姿势。
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因为反复摩擦而充血红肿的阴唇,那依然在微微张合的小穴口,那颗刚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的、充血挺立的阴蒂。
我向前顶去。龟头进入她依然湿润的小穴时,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开始了缓慢的、深入的抽送。
每一次抽送都比之前更加用力,龟头在她小穴深处那个最敏感的花心上反复研磨着。
她的呻吟声变得又长又慢,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任由我摆布。
墙角传来一个声音。
先是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地板上爬动。然后我感觉到了——有一双手从背后推上了我的腰。
“用力一点……”
那是张晨的声音,沙哑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
“求你……用力一点……让她更爽一点……”
他跪在我的身后,用他那双无力的手推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像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木偶,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让她更爽……让她更爽一点……”
秦诗语躺在椅子上,听到了他的声音,她笑了——那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满足和轻蔑的笑容。
“你听到了吗……他在求你肏我……他跪在你身后求你肏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可能是二十分钟,也可能是更长时间——秦诗语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和之前不同的变化。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小穴内壁开始出现一种频率极快的细小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