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从台面上抬起来。
扛她的哥布林这次用了两只,一只托住肩膀,一只托住腿弯,像抬一件易碎品。
后背离开台面时带起一片混浊的液体,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台面上留下一道人形的湿痕,人形的轮廓从肩到腿的弧度完整地印在干草上。
那只托住她肩膀的哥布林在手接触到她皮肤上的淫纹时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指触碰到的暗紫色光纹,但它没有松开。
它的手指在那纹路上方悬了一瞬,像是在确认那纹路不会伤到它,然后继续握紧了她的肩膀。
她被抬着穿过洞穴长廊。
头顶的石壁从矮到高再到矮,过了三个转弯,空气的温度又上升了几度。
走廊两侧的洞壁上开始出现不明来源的暗色结晶,像某种干涸的分泌物在石壁上凝结了无数层,又像矿物的沉积,在极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像煤一样的反光。
光线越来越暗,只剩下前面某个方向透出的幽暗黄光,那光不像是火把发出的,更像某种矿物在持续发光。
洞穴最深处有一块被磨平了的石台。
那石台的表面呈深棕色,是被无数体液浸透后形成的颜色,像老木头吸饱了油脂后的那种近乎黑色的深棕。
台面中心有一个浅浅的凹坑,被无数容器的身体磨出来的形状,边缘光滑,像一件被使用过太多次的工具留下的磨损痕迹。
凹坑的弧线是无数个身体以同样的姿势躺在同样的位置、日复一日地磨出来的。
她被放到那凹坑里。
放下的动作很慢,两只哥布林同步下蹲、同步松手,让她的身体贴着凹坑的弧度滑进去。
躺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自然地蜷缩了起来,那凹坑的形状把她引导到了最契合的姿势:侧卧,双腿微微蜷起,一只手放在枕边。
像婴儿蜷缩在母体中的姿势,也像一个容器被放进了为它定制的底座。
但她的脸上没有婴儿的平静。嘴角咧开,淫纹从腹部已经覆盖到腰侧和胸口,暗紫色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呼吸。
放下她的哥布林没有立刻离开。
它们站在台边低头看了她几秒,那个注视里没有欲望,是在看一件已经完成的、在等待最后一道工序的半成品。
然后它们转身退入黑暗。
祭司从阴影里走出来。
它走得很慢,是因为每一步都在确认:法杖落地,重量转移到法杖,脚掌落下,站稳,下一步。
那个步伐节奏像某种仪式前的节拍器,每一步落地的间隔几乎完全相等。
它在台前站定。
浅灰色的眼睛像两片干枯的湖底,没有情绪,没有欲望。
它先看法杖顶端的暗黄色宝石,宝石在接触到洞穴深处的空气后开始自发地发出极淡的光,从内部亮起的,像一颗被点燃的余烬。
然后它才看她。
它看了很久,检修式的看:从她银白发丝的散落状态看到皮肤上精液的凝结程度,从淫纹的蔓延边界看到穴口收缩的频率。
它没有碰她。
先看了一圈,然后才蹲下来。
三根枯瘦的手指,骨节分明,皮肤像蜡纸一样薄,按在她的额头上。
那三根手指接触到她额头皮肤的那一刻,一阵像静电一样的麻感从接触点扩散开,一种频率极高的振动,像一只极小的昆虫在额骨内侧振翅。
她在那接触中全身微微绷紧了一下,绷紧只持续了一瞬,然后放松了。
像是在长时间的密集性交之后,任何触摸都会被身体自动识别为下一步的信号。
法术启动。
它的嘴唇没有动,声音直接从她的颅骨内部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