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也好,比起他们,我更喜欢和你交流。”他应该是经过了多次的高压审讯,整个人的精神气很萎靡,他看见我坐下,开口向我说道。
“你认出我了。”虽说有些惊讶我发现我的身份,不过现在形势是我再上风,我也没有必要表现出太多的恐惧。
“当然啊,听到你名字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你长大成熟了不少啊,都当上刑警了。”他的言语没有害怕,像一个老朋友一样向我寒暄着。
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当年在我面前肆意玩弄我母亲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一天吧。”我上半身微微抬起,向他靠近,开始给他一些压力。
“哦,这我可这没想到,不过我觉得你以后一定会成功的,毕竟你的母亲这么爱你,你是不知道,你母亲为了你,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我压抑住差点要爆发的情绪,“有什么想说的吗,我可以考虑向法官求情,让你从轻处理。”
“算了吧,我的罪过已经罄竹难书了,也不怕告诉你,我得了绝症,只有半年不到的寿命了,那不是本着落叶归根的想法,我也不会回国,让你们有机可乘。”他不管不顾我压下脾气说的好话,面带着微笑冲我说道。
我重新做回我的位置,表情有些许的失控,很明显,他的情况让我大脑有些空白,需要重新整理一下思路。
他看我没接话,就继续自顾自的讲着:“说起来,我这一生调教过很多女人,他们有白领,律师,甚至三线明星。但最难忘的还是你的母亲,你的母亲是我见过意志最坚定的人。我调教的人,最多的那个也就三个月不到就彻底堕落,这还是没有用药的情况下。而你的母亲,直至最后,好像也没有接受自己的身份。”
“够了,不用再说下去了,我的母亲在哪里。”我粗鲁的打断了他的话,并大声的向他质问道。
他忽然笑了,是那种很自信的笑。
这一瞬间,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回到了那几天,他执掌着一切,如同君王一般。
我不动声色的将椅子后撤一点,好更加轻快的呼吸。
“这个我其实不清楚,有可能是在m国号称变态天堂的hentai,也可能是在r国玩的最疯的紫色凌晨,也有可能在最重口的暗网手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连你自己也不清楚?”我愈发控住不住我的脾气,拳头狠狠的向桌子咋去,震得上面的茶杯一阵摇晃。
“对,真不好意思,将其人体改造结束后,就有暗网的人来接手了,你知道的,我们组织也需要资金。”囚笼想摊摊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才发觉自己的双手被手铐铐着,只能撇撇嘴。
我坐在椅子上,开始整理起了思路,多年的刑警经历,让我开始不再向之前那样只会无助的看着妈妈被调教,我现在,终于可以开始反抗了。
“我需要,我母亲最后被人体改造的过程,越详细越好,以及她最后的经历。”我一字一句的向囚笼说道。
“我想这东西你应该不介意说出来吧,毕竟在儿子面前炫耀母亲被你改造的过程,不应该很有成就感吗。”我继续向他施着压力。
“有点意思,”他开始收起玩味笑容,开始认真的打量我,“我需要我的手机,里面有很多你妈妈的照片呢,有图片总归详细点。”他尝试激怒我,争取着主动权。
我没理他,自顾自的走出门,门口,小伊正在焦急的守候着,看到门打开,她急忙的凑过来,眼睛里闪着关心。
我让她去拿一下囚笼的手机,又让她去拿一包烟。
周围的同事纷纷递来关心的眼神,我向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让他们稍安勿躁。
我重新走进大门,面对着囚笼坐好,一起修炼着闭口禅。
小伊的效率很高,不多时,就拿来了我要的东西,我把手机递给囚笼,示意他解锁,然后打开烟,抽出一支向他扔过去,然后自己点燃一支。
“记得少抽烟,对身体不好。”小伊拍拍我的肩膀,出去了。
“这是你女朋友吧,很漂亮,听说是今年的警花。”囚笼用嘴含住烟,示意我帮他点一下。
我想了一下,拿出钥匙,打开了他的手铐,我很自信,因为以我的身手,对付10个他都没有问题。
难得解放双手的他显得更加配合,他一边熟练的吐着烟圈,一遍在手机上飞快的操作。
“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你想要知道这些过程,到底是想寻找那个母畜在哪,还是说,你也想听听你妈妈还接受了怎样的摧残,好让你勃起,差点忘了,你可是是绿妈控。”
我无视他的嘲讽,说道:“你猜对了,这两者皆有吧,可这不重要,现在时间交给你,请开始你的演讲。”
“有意思。”他对我的无动于衷很惊讶。
不过还是打开手机相册向我说道第一张照片,妈妈被绳子束缚在妇科椅上,戴着眼罩。
嘴巴被口腔固定器粗暴的架开,一个医生打扮的正用夹子将妈妈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仅仅从图片上,都可以看出妈妈全身的颤抖,看不见的无助,牙齿被拔的剧烈痛处。
让妈妈的面孔有些扭曲。
但这重口的一幕,却让我有了久违的感觉,那种母亲被玩弄的无助,让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尽力的保持我的震惊,不让他发现我的窘态。
囚笼一边欣赏妈妈的照片,一边冲我介绍道:“因为有很多女奴隶经受不住虐待而咬舌自尽的情况,我们把你妈妈的牙齿全部拔掉,然后换上了橡胶牙齿,还可以避免母畜咬到客人的肉棒。就是,她再也不能咀嚼食物。不过也没关系了,她这些年的食物,应该精液和排泄物居多吧,毕竟是肉便器吗。”
这家伙还不忘通过侮辱我的母亲也打击我。
我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下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