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酒精、雪茄烟雾,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属于发情雌性的麝香味,混合成了一种令人理智崩坏的催情剂。
陆明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深渊。
他一只手揽着怀里这个没有名字、只有代号的肉奴,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眼神迷离而狂热。
大家看好了,叶少说这是极品,那我就替大家验验货。
陆明大笑着,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
他平日里是个严肃的刑警队长,是好丈夫,但在今晚,在这个法外之地的销金窟里,那层文明的外衣被彻底撕碎,露出了男人最原始的劣根性。
他怀里的沈婉莹,此刻正在经历着人生中最漫长的凌迟。
虽然隔着厚厚的皮革头套,看不见外面的景象,但听觉和触觉却被无限放大了。
她听到周围那些男人的起哄声,听到酒杯碰撞的脆响,最清晰的,是丈夫那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只在她赤裸脊背上游走的大手。
那只手,曾经无数次温柔地抚摸过她,给过她安全感。
可现在,那只手粗暴得像是在对待一块廉价的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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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陆明的手掌顺着脊椎滑落,重重地在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蛋子上捏了一把。
真他妈的软。
陆明感叹道,手指陷入那层丰厚的脂肪里,像是陷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
这手感,简直绝了。
比我家那个碰都不让碰的老婆强了一万倍。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了沈婉莹的心脏。
她在头套里呜咽着,泪水早已打湿了眼罩。
不……陆明……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我在你眼里,真的那么差吗?
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随着丈夫的揉捏,她那经过一年特训的敏感肉体,可耻地兴奋了。
那两瓣屁股本能地向中间夹紧,试图留住那只大手的温度。
而夹在两腿之间的那个阴蒂环,因为臀部肌肉的收缩而被勒紧,那颗红肿的阴蒂被金属环狠狠一勒。
滋——
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嗯哼……
沈婉莹没忍住,即使嘴里塞着口球,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度销魂的媚叫。
听到这声叫唤,陆明的眼睛瞬间红了。
叫得这么浪?看来是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