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脚上了床,膝盖分开跨过何为的腰,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冷艳的瓜子脸上,狐狸眼里流转着一种何为从小到大看了十六年的神情——冷冽、平静、但底下藏着只有他能读懂的温柔。
“妈,你今天——”何为伸手想握住她的腰。
“今天周四。晚上你姨妈和思瑶过来,宁姨也来,说不定秦书瑶也会被你叫来——如果她来了,今晚家里会有一个女人是你没操过的。所以早上我先把你榨一遍,省得你晚上又射得满屋子都是。”许灵花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和她在殡仪馆念悼词一样平稳冷冽。
但她跨在他腰上的两条大腿内侧,正在微微往外渗着透明的水光——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淫水了,从紧闭的大阴唇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何为小腹上。
何为感觉到了那滴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小腹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老妈逼里渗出的淫水在他小腹上洇出了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他抬起头看着老妈冷艳平静的脸,又低头看了看她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淫水——这种表情和身体之间的巨大反差让他心跳加速了好几拍。
他伸手握住老妈的腰,把她往下拉。
许灵花顺着他拉的方向往下沉,那对吊钟大奶正好悬在他脸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淡粉色的乳晕在他眼前放大,两颗深红色的奶头硬硬地挺着,奶头尖端渗出极细微的透明液体——不是乳汁,是汗,是她身体在兴奋时自动分泌的细汗。
何为抬起手,双手各握住一只奶子。
老妈的奶子触感和姨妈不同——姨妈的更软更柔,像两团温热的丝绸;老妈的更韧更弹,像两团发酵到最佳状态的面团,握在手里既有柔软度又有回弹力。
他十指张开从乳根往上推,把两团乳肉推到最高点,然后拇指按住两颗硬挺的深红色奶头同时往下碾。
许灵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轻到几乎听不见,和她平时表达不满时的哼声一模一样,但尾音微微上扬了半度。
“妈,你的奶子比灵兰的韧。”何为一边揉一边说。他叫姨妈“灵兰”已经顺口了,在老妈面前也不再避讳。
“她比我小四岁。皮肤弹性当然比我好。”许灵花的声音平稳如常,但她的大腿内侧又在何为腰侧渗了一小股淫水。
她低头看着自己儿子揉自己奶子的双手,那双手的手指正在把她的乳肉抓捏成各种形状——从圆球形捏成扁圆形,从扁圆形揉回圆球形,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往外拉再松手让奶头弹回去,乳肉在弹回去时晃出一圈细密的肉浪。
“但你的手感更好。韧韧的,揉起来有反应——灵兰的揉起来软绵绵的像没骨头。”何为诚实地说,同时把老妈的奶子往中间挤,挤出深邃的乳沟,然后抬起脖子把脸埋进去。
他的嘴唇贴上她乳沟深处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比乳肉更薄更嫩,能感觉到底下肋骨的形状和心跳的节奏。
他伸出舌头从乳沟底端往上舔,一路舔到乳沟顶端,舌尖在两侧乳肉的夹缝里划过,舔到乳沟最深处时用力吸了一口——吸出一小块淡红色的吻痕。
许灵花的呼吸终于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波动。
她的手指在何为胸膛上微微蜷了一下,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但她脸上的表情还是冷艳平静的,只是脸颊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从颧骨开始扩散,还没蔓延到耳根。
何为从她乳沟里抬起脸,嘴唇往上移,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深红色的奶头。
他用嘴唇包住奶头根部,舌头在奶头尖端打着圈舔弄,然后用力一吸——吸得奶头在他口腔里被拉长了一截。
许灵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呻吟——声音压得很低,但何为含着她奶头能通过骨传导听到那声呻吟在她胸腔里的共鸣。
“妈,你以前喂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对吧。”何为松开她左边奶头,嘴唇移到右边奶头上,用牙齿轻轻咬住奶头根部碾了一下,然后含住整个奶头用力吸吮。
他吸的力道很大,像是在试图从里面吸出什么东西。
许灵花的手指在他胸膛上又蜷了一下。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尾音比平时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小时候吃奶就是这种吸法。每次吸完我奶头疼半天。你爸说你是饿死鬼投胎。”
“现在不饿了。但还是想吸。”何为松开嘴,抬头看着她。他的嘴唇上沾满了口水和她奶头上渗出的细汗,在夜灯光下亮晶晶的。
许灵花低头看着他亮晶晶的嘴唇,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她伸手用拇指把他嘴角的口水擦掉了——动作很轻很温柔,和她平时帮他整理校服领口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的手从他为嘴角移到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胸前。
“那就继续吸。吸完快点进来。你爸快起床了——他每天早上六点半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