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发亮,握住棒身上下撸动,拇指不时擦过敏感的马眼。
“爸……您的鸡巴好大……好烫……比伟伟的大好多……我……我忍不住了……”她一边套弄一边低声呢喃,动作越来越熟练。
另一只手则轻轻揉着公公沉甸甸的卵蛋。
乔爱国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婉月……啊……不行……快停下……我是你公公……”
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女人这样伺候过,儿媳细腻柔软的小手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
没过多久,他就感到一股强烈的射意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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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月……要……要射了……快拿开手……”
林婉月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低头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跳动的粗长肉棒,眼神迷离:“爸……射吧……射出来……我帮您……”
“啊——!”乔爱国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射在了林婉月的手上、手腕上,甚至溅到她白大褂的前襟。
量多得惊人,腥臊的味道瞬间弥漫在病房里。
公公射完后剧烈喘息,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媳。“我居然在儿媳手里射了……我这辈子最耻辱的一刻……却又这么舒服……”
林婉月看着满手浓精,忽然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了公公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残留的精液。
“婉月!!不要!!!”乔爱国惊恐地低叫,想推开她的头,却又舍不得那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感。
林婉月却更加卖力,半根肉棒已经塞进她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一边吸一边用手继续套弄棒身,眼睛水汪汪地抬头看着公公,眼神里满是顺从与渴望。
“爸……让我帮您……全部吃掉……嗯……好浓……好烫……”
乔爱国被儿媳的口技彻底击溃。他一只手最终按在了林婉月的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肉棒再次完全勃起,在儿媳的嘴里进进出出。
“婉月……你这个……小妖精……爸……爸要被你害死了……啊……又要射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乔爱国死死压住儿媳的头,腰部向上挺送,将第二股更加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林婉月的嘴里和喉咙深处。
林婉月发出呜呜的声音,努力吞咽,却还是有部分浓精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咳嗽着抬起头,嘴唇红肿,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眼神却带着满足的迷离。
“爸……您的精液好多……好苦……但我……我好喜欢……”
乔爱国看着儿媳这副淫荡却又楚楚可怜的样子,强烈的罪恶感如山般压来。他闭上眼睛,声音沙哑而痛苦:
“婉月……我们……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了……这是错的……大错特错……”
林婉月默默擦了擦嘴角,帮公公拉上裤子,轻声说:“爸……我知道……我只是……想让您舒服一点。”
病房重新陷入寂静。只有两人依旧急促的呼吸,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烈精液味道,在无声诉说着这道被打破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