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她脑中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声音、所有触感都消失了,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痉挛性颤抖,以及那种让人魂飞天散的、极致的欢愉。
霍凌昊感受着那股热流的冲击,感受着她体内剧烈的收缩与颤抖,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在她身下昏厥过去,却依然因余韵而微微抽搐的她,伸出舌头,缓缓舔去唇边属于她的、甜蜜的液体。
那个动作,充满了最原始的、野性的占有意味。
【乖女孩,】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认,里面满是无尽的满足与宠溺。
【你的第一个高潮,我收下了。】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在为他亲手采摘的、最珍贵的果实,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从今以后,她的身体,她的快乐,都将由他一手掌控。
那阵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像最烈性的春药,彻底点燃了霍凌昊体内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引线。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亲手弄到失控、惨白的脸上泛起情欲潮红的女人,那种将她彻底占有、刻上自己烙印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
他的肉棒早已胀痛欲裂,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液体混合著她的蜜液,湿滑而滚烫。
他也想舒服。
他想进入这片只为他一人泛滥的温热泥沼,想感受她紧密包裹着他的每寸内壁,想听她在自己身下哭喊着求饶。
但他记得他刚刚的承诺。
那个承诺,此刻像一道甜蜜的枷锁,折磨着他,也激发着他更深层的变态欲望。
于是,他选择了一种更残酷的方式。
他撑起身子,用膝盖分开她仍颤抖的双腿,那根巨大的、饱胀的欲望,就这样毫不避讳地抵在她最湿热的入口处。
他没有进去,而是用手握住自己的根部,引导着那滚烫的龟头,开始了缓慢而磨人的磨蹭。
他先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肌理,用顶端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她那尚未从高潮中完全平复、依旧敏感颤抖的阴蒂。
【啊!……】
那种直接的、带着灼热温度的刺激,让刚刚缓过一口气的她再次失控地弓起身子,却又被他按了回去。
【别动,】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让我感受一下,你为我湿成了什么样子。】
他享受着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享受着看着她在他身下无能为力、只能承载他欲望的模样。
随后,他将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不断溢出蜜液的洞口,用顶端浅浅地划过圈口,却始终不进入。
他只是在那最磨人的地方来回摩擦,感受着那里的湿滑与炽热,想像着进入后的极致紧致与快感。
【想进去吗?】他俯下身,在她耳边残酷地低语,【求我,求我插进去,填满你。】
他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她体内的蜜液,涂抹在她的阴蒂上,引起她又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
他能感觉到,自己离失控也只有一步之遥。
www。
但他要她先崩溃。
他要她亲口承认,她需要他,需要他的进入,需要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填满她。
【说出来,】他用顶端重重地抵在那入口处,却又骤然停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要溢出的痛苦与满足,【告诉我,你的身子,有多么想被我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