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在看着另一个世界,那里没有他,也没有这间充满了羞辱与血腥味的会客室。
她不是在邀请,也不是在挑逗。
她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他,她已经死了。
被他的暴力,被他的猜忌,彻底杀死了。
【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两片砂纸在摩擦,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这句话比任何一句咒骂都更让他痛苦,它彻底否定了他刚才那份卑微的悔意,将他打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更深的地狱。
她缓缓地转过头,终于看着他了,但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有恨,没有爱,只有一片荒芜的废墟。
【怎么?】
她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自暴自弃的嘲讽。
【霍总不想做了吗?还是说,你不行了?】
她刻意加重了【霍总】两个字,那种刻意的疏离,像一把利刃,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温存也割裂得干干净净。
【别这样……欣珞,别这样对我……】
他的心脏被狠狠地揪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最怕的不是她的恨,而是她此刻这种不在乎的、麻木的姿态。
【我哪样了?】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你不是要惩罚我吗?】
她伸出手,像没有骨头一样,慢慢地解开了自己身上仅存的、破碎的连衣裙的钮扣,将那件象征着屈辱的衣物彻底褪去。
她赤裸地躺在他面前,像一个等待被宰割的祭品。
【来吧,霍总。】
她张开双腿,用最直白、最露骨的姿态,邀请着他。
【让你看看,你的东西,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碰。】
【用你的大鸡巴,好好操我啊……】
她说出了最污秽的话,眼神却依旧是一片死寂。
这不是情欲,这是她对他最残酷的报复,是她用自我毁灭的方式,来让他尝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后悔。
【闭嘴!不许你说这种话!】
霍凌昊终于爆发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低吼着扑了过去,却不是继续那场暴行。
他用自己的西装外套,粗暴地将她赤裸的身体裹住,然后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不准你再说一个字!】
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地颤抖着。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里满是哽咽。
他不是在宣示主权,他是在恳求,在祈求她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