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晦暗不明,凑近霍药儿的耳边,语气猥琐而露骨。
【你觉得法官会相信一个曾经在豪门宴会上公开与我纠缠不清,甚至在酒店房间里被我调教得高潮迭起、喊着我名字喷洒爱液的女人,会是一个受害者吗?那些记录,那些照片,那些你在我身下臣服的模样,一旦公开,你霍家千金的脸面将荡然无存。你父亲,你哥哥,他们会怎么看你?他们会觉得你是霍家的耻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霍药儿脸色苍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知道陆星樊说的是事实。在那段扭曲的关系中,她确实留下了太多把柄,太多无法抹去的痕迹。
【你……你卑鄙……】
她哽咽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陆星樊却毫不怜惜,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羞辱她。
【卑鄙?比起被你当作替身来慰藉对黎欣珞的爱意,这点手段算什么?霍药儿,你心里清楚,你舍不得离开。虽然你嘴上说着爱那个法国人,但你的身体记得我的滋味。记得我是如何在你最无助的时候,用肉棒填满你的空虚,如何用精液浇灌你的子宫,让你体验到灵魂飞升的快感。】
他伸手抚摸霍药儿的脸颊,指尖滑过她的唇瓣,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探入舌头搅动,带着浓烈的侵略性。
【你喜欢被我强暴的感觉,对吗?喜欢那种被完全掌控、无处可逃的窒息感。那个法国人给不了你这些,他太温柔,太正常。只有我,只有我能让你疯魔,让你感觉到活着。】
霍药儿在强吻中挣扎,却无法抵御那股熟悉的欲望洪流。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下身隐隐传来湿意,那是对陆星樊条件反射般的臣服。
【不……不是的……我讨厌你……我恨你……】
她含糊不清地辩解着,声音却越来越弱,带着一丝呻吟。
陆星樊松开她,看着她潮红的脸庞和迷离的眼神,满意地笑了。
【恨也好,爱也罢。只要你不离婚,我们就可以继续玩这个游戏。你可以去见那个法国人,可以装作贞洁烈女,但每天晚上,你都要回到我身边,张开腿,承认你是我陆星樊专属的泄欲工具。这就是我们的契约,至死方休。】
他转身坐回椅子上,拿起一支钢笔,在另一份空白纸上随意画了几笔,然后扔给霍药儿。
【拿着这个,滚出去。今晚八点,老地方见。迟到一分钟,我就让人去巴黎『请』你的新欢来喝茶。】
霍药儿捡起那张纸,上面画着一个猥亵的符号,象征着她无法逃脱的命运。她颤抖着嘴唇,最终还是转身离去,背影凄凉而绝望。
她知道,自己确实无法诉请离婚。因为她的灵魂,早已在那些露骨的性爱与羞辱中,被陆星樊彻底绑架,再也无法挣脱。
霍药儿攥紧那张羞辱的纸条,转身冲向办公室大门。
恐惧与求生欲望让她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手指颤抖着按压门把,大门敞开的瞬间,冷风灌入,仿佛是自由的气息。
她刚迈出一步,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便从身后伸来,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巨大的力道让她踉跄跌倒,重重摔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啊——!】
剧痛传遍全身,霍药儿惊恐地回头,只见陆星樊阴沉着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如寒冰般刺骨。
【想跑?霍药儿,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冷冷说道,另一只手猛地扯住她的头发,强行将她的头颅后仰,暴露出脆弱的脖颈。
【放开我!陆星樊!你这个疯子!我要报警!我要告诉所有人你囚禁我!】
霍药儿尖叫着,双手胡乱抓挠着陆星樊的手臂,指甲嵌入皮肉,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陆星樊毫不在意疼痛,反而因她的挣扎而兴奋。
他弯腰,轻易地将她整个人扛在肩上,大步走向办公室内的休息间,一脚踹开房门,将她粗暴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报警?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的警察来得快,还是我的律师团让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比较快。】
他欺身而上,双膝压住她的手臂,让她无法动弹,随即熟练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霍药儿泪流满面,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会听话的……我真的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