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只想着2件事情,一件就是挣钱,一件就是找男人操逼。
毕竟大波要走了,心里还是很难过的。
大波的性格大大咧咧的,经常让我们几个笑的前仰后合,她走了之后我们之中会失去很多的笑声。
但是我总不能为了自己开心阻止大波从娼为良啊。
所以只能假装欢笑的跟大波最后东拉西扯一次。
大波说平时还是比较喜欢和我一起说话的,因为我没有那么多的心眼,人比较实在。
所以觉得和我聊得来,也正是这样走得时候才找了我送她。
并且一再叮嘱如果有人问我,尤其是警察问关于她的事情,一定要说什么都不知道。
我跟她发誓保证后她才算放了心。
70多岁的老头儿差点死在自己身上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情,当大波从站台上消失的时候我的眼睛潮湿了。
这几年不停的看到姐妹离开,有的回了老家,有的从良找了帝京的男朋友,还有一些去了别的城市发展。
现在要好的姐妹除了琴琴和小梅之外也就没有谁了。
小梅已经不在歌厅了,虽然还在帝京,但毕竟以后也不会有太多的机会来往,关系自然也会慢慢的远了。
而琴琴这个女人心眼太多。
我又不敢对她特别信任,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打车回家的时候后眼泪都流了出来。
挺好的心情因为大波的离开变得糟透了。
回到家里接到强子的电话,说最近帝京为了迎接奥运开始严打。
所以歌厅决定放假一段时间,什么时候上班再通知。
听到这个消息我更生气了,这不是断了我的收入么?
不管怎么说原来每天去上班喝喝酒聊聊天就能把房租什么的挣出来了,出台包夜这些“副业”挣的钱才能全部存到银行等以后用。
歌厅这么一放假看来我要吃老本了。
不过幸亏我平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花销,银行里存了2年也有了将近10万块钱。
10万的存款对于做小姐的来说尤其是卖淫的小姐来说真的不多。
我曾听说有的在洗浴中心干的小姐一个月就能挣3万到5万。
可10万对于其他在帝京打工的人来说算是个大数目了。
估计我要是还在做服装生意的话,这10万我需要攒10年左右。
挂掉强子的电话我先给琴琴拨了过去。
问她是不是也接到了强子的电话,以后怎么打算。
琴琴说正要给我打呢。
她打大波的手机打不通,问我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把大波的情况简单的告诉她。
琴琴也没说些什么,这种事情在我们小姐中不算奇怪,只怪大波命不好吧。
不过毕竟不再干这行对她来说是个好事。
琴琴说自己想去滨海看看,有个姐妹在那里的洗浴按摩,跟她说过好多次要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