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自然,却让我注意到她走路时总是习惯性地靠着墙边那一侧,仿佛在避免被别人从后面或侧面碰到。
“姐,你今天怎么走路靠墙走?”我随口问了一句。
姐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人多的时候走边上比较安全。”
她说完,便继续往前走。
我跟在她身边走了几步,发现她每走一步,裙摆都会轻轻晃动,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她走路的姿势很标准,腰背挺直,步子不快不慢,却总给人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走到高二走廊拐角处时,姐姐停下脚步,转头对我说:“我先回办公室了,你好好上课。”
“嗯。”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微微一动。
姐姐今天的裙子长度似乎比平时短了一些,但她走路和动作都很自然,没有任何不适的表现。
只是她每次转弯或让路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按一下裙摆,像是在确保它不会滑得太高。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转身回了教室。
第二节是物理课。老师在黑板上画着电路图,我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着笔记。窗外偶尔传来其他班级上课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中午放学后,我去食堂打了饭,和几个同学坐在一起吃。
林升也端着餐盘坐到了我们这一桌。
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一边吃一边和旁边的男生聊天。
吃到一半,他忽然转头问我:“明仔,你姐今天有课吗?”
“应该有。”我简短地回答。
林升点点头,没再继续问,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下午的课结束得比较早,我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家。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又一次看到姐姐。
她正和几个高三的老师站在一起聊天,包臀裙和黑丝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显眼。
她说话的时候,姿态端庄,偶尔会微微侧身让开从身边经过的学生,动作自然而流畅。
我没有过去打招呼,只是远远地看着她。
她今天似乎比以前更注重自己的形象了。走路时总是保持着挺直的腰背,裙摆也始终被她注意着,没有出现任何不妥的地方。
我转过身,朝着公交车站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回来了。她今天穿着一套保守的便装,长袖衬衫搭配及膝半身裙,看起来一如既往地严肃稳重。
“回来了?”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饭在锅里。”
“嗯。”
我换好鞋,走进厨房热饭。姐姐还没回来,家里显得有些安静。
晚上八点多,姐姐终于回来了。她进门后先换了鞋,然后直接回了房间,说是要继续备课。
我坐在客厅复习功课,偶尔抬头看一眼姐姐紧闭的房门。妈妈则在处理一些文件,偶尔会抬头看一眼墙上的钟。
夜渐渐深了。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只是我总觉得,姐姐最近走路时靠墙的习惯,还有她每次整理裙摆的细微动作,似乎在慢慢变成一种习惯。
而我,却只是把这些当成普通的日常生活。
周二的早晨,校园里一如既往地喧闹。
我背着书包走进校门,教学楼前的林荫道上挤满了学生。
早读的声音从各个班级飘出来,混合着自行车铃声和脚步声,显得热闹而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