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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5页）

过了大概四五分钟，隔壁的动作忽然加快了。男生的运动鞋微微往前挪了半步，然后是一声极低的闷哼。接着是吞咽的声音，和轻微的喘息。

又过了十几秒，高跟鞋往后退了一步，整理衣服的声音响起。运动鞋也整理好后，两人几乎同时打开门走了出去。

整个过程，我连大气都没敢出。

我蹲在隔间里，脑子里一片混乱。老师和学生……在厕所里做这种事？

我等了足足两分钟，才慢慢站起来，冲了厕所，洗了手，回到教室。

第二节课已经上到一半了。我低着头回到座位，老师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继续讲课。

第三节课开始前，林升回来了。

他推门走进教室的时候，脸色已经完全恢复了红润，看起来精神很好，一点也不像之前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他走到座位上坐下，朝我笑了笑。

“好了？”我低声问。

“嗯，好多了。”他随意地答了一句，然后拿出书本，准备上课。

我看着他红润的脸颊，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

但很快，我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只是巧合而已。

下午的课正常进行。放学后，我背着书包回家。路上人很多，我一个人慢慢走着，脑子里却总是忍不住回想厕所里听到的那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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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黑丝……老师和学生……

我用力摇了摇头。

只是一个偶然听到的声音而已。

回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回来了。她今天穿着一套保守的便装，长袖衬衫搭配及膝半身裙，看起来一如既往地严肃稳重。

“回来了？”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饭在锅里。”

“嗯。”

我换好鞋，走进厨房热饭。姐姐还没回来，家里显得有些安静。

晚上八点多，姐姐终于回来了。

她进门后先换了鞋，在客厅我看到姐姐身上穿着肉色丝袜，松了一口气。

姐姐然后直接回了房间，说是要继续备课。

我坐在客厅复习功课，偶尔抬头看一眼姐姐紧闭的房门。妈妈则在处理一些文件，偶尔会抬头看一眼墙上的钟。

夜渐渐深了。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周二的早晨，我背着书包走进校门的时候，脑子里还反复回放着昨天厕所里听到的那些声音。

那个极力压抑的鼻音、湿润的“嗦嗦”声、黑丝包裹的脚踝、高跟鞋轻轻叩击地面的细微响动……一切都像一根细针一样，扎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甚至在早读的时候都有些走神，语文老师在黑板上写的古文，我只记下了前两行，后面就全忘了。

第一节课下课后，我没有立刻回教室，而是站在走廊里，假装看风景，实际上却在留意身边经过的女老师。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此起彼伏。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观察着每一位走过的女老师。

她们的鞋子、丝袜、裙摆……我像在寻找什么证据一样，一一扫过。

隔壁班的英语老师李老师从我身边走过。

她今天穿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大约六厘米，鞋面简洁却带着一点光泽。

腿上是一双极薄的黑丝连裤袜，丝袜质地细腻，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

她的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和昨天厕所里听到的那种节奏惊人地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