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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在那?……没有?认识我……没有?知道我是太后……我可以是任何?……可以体验……那种最底层的、毫?尊严的……）

巨?的背德感让她浑?发抖，但?体深处那被唤醒的、对粗暴和羞辱的渴望，却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那微弱的理智。

她以需要亲?掌握案情细节、便于后续决策为由，命令徐芷晴安排，让她与?名因案情需要、暂时扣押的、与她那?被救回时?形有?分相似的妓?互换?份，由她亲?潜?“暗?苑”探查。

徐芷晴虽觉不妥，但?肖?璇态度坚决，且?明此事关乎朝廷法度，必须谨慎，最终只得依令?事，并安排了可靠的内卫在外围接应。

是夜，????。

肖?璇在徐芷晴的掩护下，悄然离开了林府，来到城南?处偏僻的院落。

在那?，她换上了那名妓?肮脏、廉价的粗布?裙，?裙颜?艳俗，布料粗糙，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种异样的刺激。

她对着昏暗的铜镜，将满头?丝随意挽成?个松散的发髻，插上?根劣质的银簪，脸上略施薄粉，却掩不住那与?俱来的?贵?质，只是在这?打扮下，那?贵反?成了?种诡异的、引?堕落的诱惑。

（从现在起……我不是肖?璇……我不是太后……）她看着镜中那个陌?的、带着?尘?的??，?中充满了巨?的羞耻和?种破釜沉?般的决绝。

（我只是……?个暗娼……?个可以被?随意玩弄的……贱货……）

她深吸???，推开院门，融?了京城夜晚的?暗之中。

“暗?苑”位于城南最混乱的巷陌深处，门脸破败，门?挂着两盏昏?摇晃的灯笼，散发着廉价的脂粉??和隐约的霉味。

还未进门，便能听到??传来的男?粗野的划拳声、??的娇笑声以及某种不堪??的淫声浪语。

肖?璇的脚步在门?顿了顿，?脏狂跳，?乎要挣脱胸腔。

?股浓烈的、混合着汗臭、酒?和劣质胭脂的浑浊?息扑??来，让她?欲作呕。

然?，在这令?不适的?味中，她却仿佛嗅到了?丝……熟悉的、属于欲望和堕落的味道。

她咬了咬?，低着头，快步?了进去。

门内景象更是污秽。

?堂内灯光昏暗，烟雾缭绕，?张破旧的桌?旁坐满了形形??的男?，有粗鲁的脚夫，有油滑的市井之徒，也有?个眼神阴鸷、看似不好惹的??。

?个穿着暴露、神???或强颜欢笑的??穿梭其间，被男?们随意地搂抱、揉捏。

?个满脸横?、涂着?红嘴唇的?鸨扭着腰肢?了过来，挑剔的?光在肖?璇?上扫了?圈，尤其是在她即便穿着粗布?裙也难掩的窈窕?段和那张即便不施粉黛也依旧动?的脸庞上停留了?刻，眼中闪过?丝惊讶，随即被贪婪取代。

“新来的？模样倒是不错，就是这?板看着不太经操。”?鸨的声?沙哑，带着浓重的市井腔，“叫什么名字？会伺候?吗？”

肖?璇强忍着?中的屈辱和不适，低眉顺眼，学着记忆中那些妓?的样?，细声细?地回道：“回妈妈的话……奴家……奴家叫?璇……会……会尽?伺候好客?的……”声?带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璇？?吧。”?鸨似乎也没指望她能说出什么花来，挥了挥?，“去那边站着，有客?点了你就去。规矩懂吧？不许挑客，不许甩脸?，赚的钱交七成上来！”

肖?璇依??到?堂?落?个相对昏暗的位置，垂着头，双?紧张地绞着??。

她能感觉到?数道?光如同探照灯般在她?上扫视，那些?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审视和轻蔑，让她感觉??像是?件被摆在货架上的商品，等待着买主的挑选。

（我……我竟然真的……来到了这种地?……）巨?的羞耻感?乎要将她淹没。

她甚?能感觉到，在那?道道淫邪的?光注视下，她那被粗糙布料摩擦的乳尖，竟然不受控制地悄悄硬挺起来，腿?深处也涌出更多湿热的液体。

（唔……这??……真是没救了……）

就在这时，?个满?酒?、?材壮硕、穿着短打的汉?摇摇晃晃地?了过来，?把搂住她的腰，浓烈的?臭?乎喷在她脸上：“嘿！这?娘们?瞅着??，够?灵！就你了！陪?爷喝两杯，然后好好快活快活！”

说着，不由分说地将她往旁边?张空桌?上拉。

肖?璇?体?僵，本能地想要挣脱，但想到??此刻的?份和?的，只得强?压下反抗的冲动，任由那汉?将她按坐在条凳上。

粗糙的??在她腰间??揉捏着，带来?阵疼痛，却也奇异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汉?给她倒了?碗浑浊的劣酒，逼着她喝下。?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灼烧感，也让她的头脑有些发晕。

（喝酒……也好……或许……醉了……就不会那么羞耻了……）她?暴?弃地想道，端起碗，仰头灌了下去。

酒液顺着嘴?溢出，滑过她?皙的脖颈，没?粗布?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