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银发如瀑倾泻在我小腹上。
套弄肉棒的手停下,双唇取而代之——先轻吻溢出先走液的马眼,然后张开嘴,将整颗龟头缓缓含入。
“唔…哈——啾?~”
唾液温热裹住龟头。
舌尖沿龟头弧线前后滑动,每过马眼便重重一压,带来一阵尖锐而短暂的酥麻。
然后她开始深入。
龟头顶开舌根的软肉,撑开她略显狭窄的咽喉,一点一点挤入食道。
喉咙口那圈紧致的肌肉本能收缩,试图挤压入侵的异物,反而让我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包裹。
她双手撑在我大腿上稳住身体,双肩因深喉带来不适而微颤。
金色眸子向上望着我,眼角因生理反应泛出泪光。
鼻尖触到我的小腹。
整根肉棒没入她口中。
“咕——”
喉头蠕动将快感从龟头一路传递到根部。她的喉咙因干呕本能绷紧,食道肌肉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地收缩。我忍不住泄出一声低喘。
“哈啊…埃吉尔——”
她不需要说话。
金色眸子里闪烁的得意已经说明一切。
她开始缓慢上下移动脑袋——后退,让沾满唾液的棍身从食道中退出,冠沟剐过喉咙口最窄那圈软肉,腰肢一阵酸麻;再次下压,比上次更快,龟头以略显粗暴的力度撞在食道尽头的柔软内壁上。
“啾——噗——啾?~咕啾?~”
[指挥官马上就要射了。我的口交,他还是招架不住呢。]
她错估了一件事。
昨晚加班到深夜,积压整夜的精力此刻正化作难以释放的焦躁堆在我身体深处。
她的口交舒服,但那慢条斯理的节奏反而像是挠痒——每次龟头快碰到射精阈值,她便恰好松开喉咙,让那要命的快感回流消散。
“咳——”
在她又一次深喉后退出肉棒喘息的瞬间,我的手按住了她后脑勺。
“…指挥官?”
她看见了。我的肉棒没有缴械,反而在她唾液和先走液的润滑下更粗壮了几分。紫红的龟头一跳一跳,尿道口正对她微蹙的眉头。
“看来你觉得这样就够了?”
我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她张开嘴想说什么,我的手掌已用力向下一按。
“咕唔——!!”
粗长的肉棒猝不及防再次捅入她咽喉深处。
龟头直接顶开舌根,碾过喉咙口,粗暴地插入食道深处。
她被我按住无法动弹,双手拼命拍打我大腿两侧,黑丝美腿在被窝里胡乱蹬踢,十颗被黑丝包裹的足趾猛地蜷缩起来。
“咕——!!咳,咳咳!”
喉咙因突如其来的深度侵入剧烈收缩。
那股收缩比方才她可控的吞咽更强烈,整个食道如受惊的软体动物从四面八方包裹深入其中的棍身,拼命挤压蠕动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排出。
这些反应只会让我的快感成倍递增。
“你不是习惯掌握主动权么,怎么现在连好好给丈夫口交都做不到了?”
“唔!?咕唔——!!”
这挑衅戳中了她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