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你刚刚——”
“我刚刚什么也没做。只是在洗澡。”
声音刻意保持平稳,但那双金色眸子早已出卖她。她不敢与我对视。手指还停在双腿之间,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后方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中。
湿透的连体黑丝冰凉而顺滑,我的胸膛贴在她光洁背脊上,下巴搁在她温热肩膀处。
她身上的花香被水汽晕开飘进我鼻腔。
“你——别靠这么近——”
“只是帮你洗一下。”
右手沿她平滑小腹向下探去。指尖划过连体黑丝湿透后紧贴肌肤的布料,越过肚脐下方平坦区域,在即将触碰她胯下的瞬间——
“别!”
她猛地抓住我手腕。
极用力,指关节都捏得发白。
透过湿透黑丝,大腿根部正以肉眼可见频率微微颤抖。
仅仅是手指靠近还没碰到,那片被爱液浸得发白的丝料下又开始渗出新鲜爱液。
“…我自己来。”
语气近乎哀求。
高攻低防。
早上的深喉抽插过程中她没有这么明显反应——至少还在反抗。
现在没有了任何激烈刺激,仅是指挥官手指即将触及她私处,她已经快要站不住。
如果真摸上去,几分钟内她就会再次高潮,瘫软在浴室里。
我看着她在水汽中微颤的睫毛,咬紧嘴唇拼命忍耐的侧脸,那双在湿透黑丝下不由自主夹紧的美腿。
收回手。
“好。你自己来。”
她松口气,肩膀都垂下去三分。
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挪开半步拉开与我的距离,继续背对我清洗。
水声掩盖了她细小喘息,也掩盖了她内心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失落。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是指挥官。我却——]
[我是不是,满足不了他了。]
银发美人低下头,热水顺脸颊滑落,分不清哪一滴是水哪一滴是别的什么。
晨光透过浴室磨砂玻璃,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白色光晕。那双被湿透黑丝包裹的美腿泡在地面积水里,足趾微微蜷缩。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今天才刚刚开始。
……
上午九时三刻,母港三号码头。
海风从东面吹来,带着尚未散尽的晨间凉意。
铁血阵营的几位代表舰船整齐列在栈桥一侧——欧根亲王站在最前方,手中端着冒热气的黑咖啡,神情慵懒;希佩尔海军上将和Z23站在她身后,几名驱逐舰小姑娘在队尾小声交谈。
我换上正式指挥官制服,站在队伍中央。埃吉尔在我右手边靠后半步。她在正式场合总维持铁血超巡应有的仪态,不管晚上在床上怎么胡闹。
今天她穿的是一袭铁血阵营制式的深色军装礼服。
黑色面料剪裁利落,双排银扣从胸口一路扣到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