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那个荒唐的夜晚之后,埃吉尔没有问我任何问题。
这很不正常。
以她的性子——高高在上的铁血超巡,不可一世的荒海之神,那个早上被我强按着脑袋深喉,呛得眼角泛红、白浊浓精顺着嘴角肆意流淌时,还会羞愤地骂我下流的骄傲女人——绝对不可能在闻到我衬衫上那股属于其他女人的淫靡香气后,仅仅是不咸不淡地说上一句“下次散步早点回来”就彻底翻篇。
但她确实只是那样说了。
语气平静得就像在提醒我记得热晚饭。
然后她转过身,那具被连体黑丝紧紧裹住的曼妙娇躯蜷缩进我怀里,一双温软的黑丝玉足熟练地搭上我的小腿,绝美的脸蛋深深埋进我的胸口。
睡了。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静静地端详着她的睫毛。阖着,呼吸均匀,那总是带着一抹骄傲的嘴角此刻却没有翘起。
之后的两个早晨,她依旧照常比我早醒。
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枕头上,那双摄人心魄的金色眸子在我睁眼时,已经一如既往地凝视着我。
她像只贪吃的猫儿一样钻进被子里——“滋溜——?~”——温热湿软的小嘴湿漉漉地含弄着我的肉棒,直到将它舔舐得半硬,这才抬起眼皮,用那极具挑衅的迷人眼神向上看过来:“指挥官今天,可比昨天更精神呢?~”
随后,理所当然地被我一把按住后脑勺,粗暴地一捅到底。
她被深喉得剧烈咳嗽,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从被窝里钻出来时,一头高贵的银发被我溢出的先走液黏在了嘴角。
她憋得满脸通红,娇艳的脸蛋上尽是被蹂躏过后的狼狈,鼻翼两侧甚至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浑浊精液,嘴里娇嗔着嚷嚷:“你就不能先打个招呼——唔!”
“是你自己先钻进来的。”
“——你!!”
她羞恼地瞪着我,别过头去。
那只勾人的黑丝玉足在我的小腿上不轻不重地碾踩了一下,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娇嗔,没再说话,转身去浴室洗澡了。
一切,看起来几乎和从前一模一样。但有几件事,她以为我没看到。
第一件事,发生在纪念日后的第二天晚上。
我加班回来时已经快十点了,客厅的灯关着,唯有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晕。
推门进去——她正侧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划着啾啾视频app。
那身高档的连体黑丝睡衣,紧紧包裹着她刚出浴后微微泛着诱人水红色的冰雪肌肤。
黑丝的吊带从一侧圆润的肩头滑落到了上臂,她也懒得拉回去。
听到我进门,她只微微抬了一下眼皮:“厨房留了你的晚饭。自己去热。”
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铁血妻子式问候。连一句普通的“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都没有。
“吃过了。赫敏送来的。”
“赫敏。”
她冷冷地重复了这两个字,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往下重重划了一截。
首页第一条,是圣路易斯的新视频——深蓝色的高叉死库水泳装,及腰的蓝紫长发在海风中飘逸。
弹幕密集得几乎盖住了那具肉欲满满的身体:“圣路易斯你穿这么少不冷吗?”、“这腰是真实存在的?”、“姐姐教我摆这个色情的姿势!”。
埃吉尔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短促的气声——介于嗤笑与轻叹之间——然后面无表情地把圣路易斯划掉了。
第二条是新泽西,穿着紧身运动背心做着深蹲,大秀饱满的臀肉。
她划掉了。
第三条是能代,穿着OL制服和黑丝细跟高跟鞋…
“能代穿的这条裙子,和你的秘书舰制服是不是同款?”我随口问道。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僵硬了半秒。
“不同款。她的是深蓝,我的是纯黑。”说完,她烦躁地把整个APP彻底关掉,手机屏幕朝下,重重地扣在床单上。
“其实,圣路易斯那条高叉泳装挺好看的。”
“那你去盯着她看啊。我又没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