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大门被推开了。
怨仇那高挑丰腴的身影,居高临下地出现在了瘫坐在地上的埃吉尔面前。
曾经那条高傲不可一世的铁血超巡,此刻正无比狼狈地跌坐在自己潮吹出的一大片水洼之中。
黑色的连体丝袜被淫水泡得透湿,紧紧黏在大腿和臀部上;长筒皮靴里全是她自己失控流下的体液。
怨仇那双踩着精液的高跟鞋,就停在埃吉尔的面前。
她微微俯下身,那张清冷、端庄的脸庞上没有一丝嘲讽,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神明般的悲悯与温柔。
她伸出右手,轻轻抚摸上埃吉尔那张被泪水彻底打湿、苍白而崩溃的脸庞。
冰凉的指尖划过那温热的泪痕。怨仇缓缓俯下身子,将自己的红唇,轻轻印在了埃吉尔颤抖的唇瓣上。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却充满了绝对掌控与精神凌虐的吻。
在双唇相贴的同时,怨仇的五指温柔地插入了埃吉尔银白色的发丝中。
她像是在安抚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犬一样,极其轻柔地揉弄着埃吉尔的头顶,清冷空灵的声音在走廊里幽幽响起:
“没有发出声音打扰我们……真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呢。”
好孩子。
这三个字,彻底击碎了埃吉尔作为妻子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被剥夺了愤怒的权利,被剥夺了吃醋的资格,甚至连刚刚的高潮,都变成了对方赐予她的一场施舍。
埃吉尔没有反抗,也没有躲开那个吻。
她就这么跌坐在自己的淫水里,微微仰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痴痴地仰视着面前这个满腿精液的女人。
她的神情复杂到了极点,那里面有屈辱、有绝望、有嫉妒,却又夹杂着一种被彻底打破重组后的、病态的沉沦与渴求。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是任由那滚烫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中,无声地、一颗颗滑落。
空旷的走廊里,怨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淫水中的埃吉尔。她看着那张布满泪痕、曾经高不可攀的绝美脸庞,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
“既然你是这么听话的‘好孩子’……”怨仇的声音轻柔得宛如情人的呢喃,却带着毒蛇般的诱惑,“那么,作为奖励,我把指挥官刚刚留在里面的、那些滚烫的精液奖励给你……想不想要?”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埃吉尔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埃吉尔愣住了。
在那短短的片刻时间里,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涌现出了堪称灾难般的情感风暴:作为阵营领袖被极致践踏的羞辱、理智被彻底摧毁的呆滞、因为这极度背德的提议而产生的病态兴奋,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却让下体再次涌出热流的难以言喻的悸动。
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了泡影。
在怨仇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埃吉尔彻底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抵抗。
她像是一只完全被驯化的宠物,眼中带着令人心惊的痴迷与狂热,对着面前这个夺走自己丈夫的女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到埃吉尔的反应,怨仇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满意的光芒。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清冷、端庄,但动作却霸道到了极点。
她猛地俯下身,一把捏住埃吉尔的下巴,再次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触碰,怨仇的香舌蛮横地撬开了埃吉尔的牙关,长驱直入。
她肆无忌惮地在铁血超巡的口腔中扫荡,贪婪地品尝着埃吉尔那香甜的舌尖与甜腻的唾液。
“啧……吧唧……啾?~”令人面红耳赤的津液交缠声在寂静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
埃吉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充满占有欲的深吻,直到被吻得大脑缺氧、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着,怨仇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
怨仇直起身子,后退了半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命令道:“跪下。”
埃吉尔没有犹豫。
她那双包裹在湿透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在淫水中蜷缩、折叠,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端端正正地跪在了怨仇的胯下。
她微微仰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上方那个如同女王般的女人。
看着昔日里威风凛凛的埃吉尔此刻像狗一样跪伏在自己身前,怨仇眼底那抹兴奋与施虐的光芒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