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神经都在这种异物的摩擦下疯狂跳动,快感如同核爆般在埃吉尔的体内一波波炸裂!
第三十下!
“噗嗤——!”
随着怨仇最后一记狠戾的重戳,那只泡满精液的白色长筒丝袜,被完完全全、一丝不剩地全部塞进了埃吉尔的屁眼中!
甚至连一点袜子的尾巴都没有留在外面,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粉嫩菊门在失去手指的支撑后,猛地向内收缩闭合,将那一整团带着指挥官浓精的丝袜,死死封锁在了肠道深处!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埃吉尔的身体仿佛被抽断了脊梁的蛇,四肢在半空中绝望地乱蹬。
肠道内那巨大的异物感与粗糙布料摩擦内壁的酸胀,让她在极致的极乐与痛苦中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里的丝袜疯狂流淌。
看着脚下这只因为直肠被彻底填满而不断痉挛的母狗,怨仇那清冷的脸庞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极其恶劣且残忍的娇笑。
她的脑海中,甚至已经清晰地浮现出了这只母狗今晚回家后的凄惨光景——
到了深夜,独自一人的埃吉尔只能毫无尊严地撅起那丰满的屁股,将颤抖的手指探进自己的菊穴里,试图把那团死死卡在肠道里的精液丝袜往外抠。
可是,怨仇最后那几下塞得实在是太过深处了,光凭指尖根本够不着丝袜的边缘。
为了能把那团吸满精液的异物取出来,埃吉尔不得不放下所有的尊严,努力放松紧绷的括约肌,极度羞耻地主动张开、撑大自己的屁眼,以便让两三根手指能顺着肠道捅入更深的屁穴深处。
在绝望而慌乱的抠挖下,那粉嫩的菊穴口甚至被她自己的手指抠扯得近乎艳红外翻!
而当她好不容易摸到了布料,试图将其向外拉扯时——那原本就粗糙的蕾丝边缘与网眼布料,在吸饱了精液与肠液后,一旦被强行拖拽,在娇嫩敏感的肠壁上猛烈刮擦出的恐怖快感,绝对会瞬间引爆她那易晕敏感的下贱体质!
她仅仅只是往外抠扯出一寸,就会被那刮擦肠肉的极致酥麻感爽到翻白眼;手指还抠在屁眼里,身体就会因为狂暴的后庭高潮而剧烈抽搐,一边喷着满地的淫水,一边在极致的极乐中活活昏厥过去。
而当她好不容易从昏迷中苏醒,却绝望地发现肠子里还堵着大半截发硬的丝袜时,这只可怜的绿帽奴只能流着屈辱的眼泪,继续用沾满肠液和丈夫残精的手指去抠挖自己的屁眼。
抠扯、高潮、潮吹、昏厥、苏醒、再流着眼泪继续抠扯……
这种无休止的、为了排泄异物而不断把自己爽到昏迷的淫荡循环,恐怕要折腾她整整一个漫长的黑夜!
一想到这高高在上的超巡,今晚将一个人在卧室里,一边抠着屁股里的精液丝袜,一边像发情母猪一样不断高潮晕厥的下贱模样,怨仇眼底的恶意与施虐欲便愈发浓烈。
“呵呵……呵哈哈哈……”
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着怨仇那毫不掩饰的戏谑轻笑。
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创造的这件绝佳的肉体艺术品,仿佛已经提前听到了埃吉尔今晚那濒临崩溃的绝望娇喘。
看着自己亲手完成的杰作,怨仇满意地拍了拍手。随后,她拿起了那只装满了指挥官精液的素色细高跟鞋。
怨仇看着那因为刚刚吞下整条丝袜而微微翕张、瑟缩着的粉嫩菊门,嘴角的恶意愈发浓烈。
她握住鞋身,将那根极其尖锐、细长的鞋跟,毫不留情地对准了埃吉尔的屁眼,借着周围泛滥的淫水,猛地一杵,直接捅了进去!
“呜噫噫噫噫?~!!!”
尖锐冰冷的鞋跟毫无征兆地刺入娇嫩的肠道,埃吉尔的身体瞬间像触电般高高弓起!
因为嘴里塞满了丝袜,她只能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极其凄惨、却又爽到极致的母狗淫叫声。
但这还没完。
怨仇没有任何怜悯,手腕狠狠发力,竟然把那根细长的鞋跟当成了捣杵,顶着那团原本就卡在肠道里的精液丝袜,硬生生地向着埃吉尔直肠的最深处,又死死地往里推入了一大截!
“噗嗤——咕唧!”
“唔噫……哦哦哦哦?~!!”
粗糙的网眼布料在坚硬鞋跟的推挤下,疯狂刮擦、碾压着脆弱敏感的肠壁,将那团带着浓精的异物完完全全地钉死在了埃吉尔的生命禁区最深处!
这一下极其残暴的深捣,直接把埃吉尔爽得双眼翻白,大腿根部狂乱地痉挛抽搐,前穴再次绝望地喷出一股凄惨的春水。
直到确认那团丝袜被推到了光凭手指绝对够不着的极深处,怨仇这才满意地“啵”地一声拔出了那根沾满肠液的鞋跟。
她走上前,用脚尖粗暴地将跪趴在地上疯狂抽搐的埃吉尔翻了个面,让她仰面朝天躺在那片泥泞的水洼中。
在埃吉尔迷离失焦、因为极致的高潮与痛苦而涣散的目光中,怨仇拿着那只鞋内满是白浊、鞋跟还挂着晶莹肠液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直接盖在了埃吉尔的整张脸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