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不受控制的淫水不仅瞬间浸透了她腿心那片昂贵的丝料,更是顺着她的小腿蜿蜒流下,疯狂地灌入包裹着小腿的长筒皮靴与高跟鞋底。
埃吉尔发出了一声绝望而沉醉的悲鸣。
她那双高贵的暗金色眼眸瞬间失去焦距,两眼一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
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被这股海啸般的极乐瞬间抽空,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支撑,顺着告解室的大门软绵绵地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滋咕……滋咕……”
跌坐在地上的埃吉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条濒死的鱼般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那引以为傲的丰满大腿和挺翘的臀瓣,此刻已经完完全全浸泡在了自己潮吹出的一大滩爱液水洼之中。
黑色的连体丝袜被淫水泡得透湿,紧紧贴在肌肤上,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她瘫坐在自己的淫水里,翻着白眼,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微张,任由那股因为窥视丈夫强暴别人而产生的背德快感,将自己这具高贵的躯体,彻底改造成了一具无可救药的绿帽奴肉铠。
狂暴的内射终于结束,但那根将子宫填得满满当当的巨物却没有丝毫要退出的意思。
指挥官粗喘着气,双臂依旧稳稳地托着怨仇的膝弯,维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把尿姿势,抱着她缓缓转过身,重重地跌坐在了告解室侧面的一张宽大靠背椅上。
“噗嗤——滋咕……”
随着指挥官坐下的动作,深埋在怨仇体内的肉棒不可避免地再次碾过宫颈。
这不经意的一记深顶,让还在高潮余韵中战栗的怨仇再次爆发出了一声甜腻的悲鸣。
她那张面向大门方向的绝美脸庞彻底崩溃,双眼向上翻白,露出大片毫无焦距的眼白;粉嫩的香舌无力地吐出唇外,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淌下,径直滴落在她那对被蹂躏得满是红痕与指印的巨乳上,画面荒淫到了极点。
她就这么大张着双腿挂在男人的身前,贪婪地享受着子宫被滚烫浓精填满、阴道被粗长肉棒彻底塞死的极乐余韵,向门外的埃吉尔毫不羞耻的展示着自己与指挥官的交合处。
门缝外,瘫坐在自己淫水里的埃吉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绝望地注视着这一切。
渐渐地,怨仇体内那死死绞紧肉棒的穴肉终于停止了痉挛。
她那如同破布娃娃般向后仰去的脖颈缓缓抬起,垂下头,凌乱的金发遮住了半张脸庞。
接着,一阵低低的、充满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嘲弄的娇笑声,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呵呵……呵……”
怨仇微微抬起眼帘。
那双刚刚还因为高潮而失神涣散的眸子,此刻却清明得可怕。
她的视线穿过昏暗的告解室,精准无误地穿透了那道两指宽的门缝,直直地撞上了门外埃吉尔那双布满屈辱与绝望的琥珀色眼眸!
四目相对。
一个是门内被丈夫当成便器肆意内射的新来港区的舰娘,一个是门外瘫坐在自己体液中、连推门质问的勇气都被快感剥夺的正牌婚舰。
怨仇看着门外彻底崩溃的铁血超巡,嘴角的笑意愈发恶劣。
在指挥官视线死角的阴影处,她悄悄抬起了一只沾满汗水与乳液的柔荑,对着门缝外高高在上的埃吉尔,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嚣张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这粗鄙的手势,是一记无声的绝杀。
它在宣告着这场关于掌控权的战争中,皇家修女那摧枯拉朽般的完全胜利。
竖完中指后,怨仇立刻收敛了眼底的锋芒。
她转过头,将那张沾满汗水与口水的潮红脸颊贴在指挥官的胸膛上,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主人……肚子被射得好满……哈啊?~母狗好幸福……母狗想要主人的亲亲?~”
“贪吃的贱货。”
指挥官低笑一声,顺从了这只发情母犬的乞求。
他维持着双手从怨仇腿弯处穿过、将她大腿死死折叠掰开的姿势。
左手顺势向上,一把攥住了怨仇那因为滴落了口水而显得愈发淫靡的沉甸甸奶子。
粗糙的掌心大力揉捏着那团软肉,食指与拇指极其熟练地搓弄着那颗红肿的乳头。
“滋——!”
伴随着男人的淫虐,几股甘甜的白色奶水被生生挤压出来,顺着指缝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