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身后的沈倦之,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倒在他怀里。
头壳内的闷热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更加窒息,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进乳胶紧身衣里,混合着那层胶衣内部的黏液,让皮肤变得滑腻不堪。
“好烫……里面都烫起来了!你坏死了……明明知道我现在这么敏感,还故意用这种东西来折磨我!”
安小棠微微仰起头,那副呆萌的头壳在灯光下反射着迷离的光泽,眼神里满是渴望与羞耻交织的狂热,“再开大一点好不好?既然都看见了……就让我彻底变成你的玩偶吧。反正……反正里面现在全是汗水和黏液,那个跳蛋在那里跳动的时候,一定会发出更奇怪的声音呢!”
“位置好像稍微有点偏了哦。”沈倦之低语一声,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那层肉粉色的乳胶与深蓝色的死库水之间探入。
他并未急着开大震动,而是耐心地拨弄、调整着那枚小巧的跳蛋,指尖在滑腻的胶衣表面划过,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吱呀”声。
随着沈倦之指尖那细微而精准的力道调整,那颗原本只是在私处附近试探的跳蛋,被缓缓地向中心、向顶端推移。
当它精准地顶在那颗被肉粉色乳胶衣紧紧包裹的“小豆豆”上时,安小棠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高压电流击中般猛地弹动了一下。
(就是那里!就在里面那个最敏感的小点……隔着厚厚的胶衣竟然还能这么清晰地被刺激到?!)她感觉那股酥麻感瞬间炸开,像是一朵烟花在身体深处绽放,直冲脑门。
原本就因闷热而变得浑浊的空气此刻仿佛变成了滚烫的蒸汽,头壳内部的湿热感因为这份极致的敏感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唔……!”安小棠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那声音被厚重的头壳闷在里面,听起来却更加凄美而撩人,“主、主人!那里!就是那里!!”她的双腿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死死绞在一起。
“好准……主人你太坏啦!明明隔着胶衣……还知道哪里最敏感!”
安小棠的下半身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颤抖着,那件黑色女仆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感觉自己的私处已经变得异常湿润,那些原本就积聚在乳胶衣内的汗水此刻仿佛都要被那股震动挤压出来,与跳蛋表面的润滑层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黏腻、滑溜的触感。
“吱……吱……”紧身衣因为身体剧烈的扭动而发出抗议般的摩擦声,伴随着她体内那阵无法抑制的潮热感,那声音听起来既羞耻又充满诱惑。
“它……它在跳!好快……那个小东西在里面乱窜呢!”安小棠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喘息,头壳微微后仰,露出被乳胶覆盖的修长的脖颈,原本呆萌的头壳此刻也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潮红。
(好想让它停不下来啊!明明羞耻得想哭,可身体却诚实地想要更多……这种被完全掌控、被精准折磨的感觉让我快要疯了。)
“主人……再往下一点……不,就在那里不要动!”安小棠紧紧抓着沈倦之的衣角,身体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好痒……又酸又麻的!感觉那个小球把我的灵魂都要勾出来了!隔着死库水和乳胶……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简直要命了!”
她微微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沈倦之,声音软糯得快要化掉:“既然都找到了那里……就别再犹豫啦。让我也变成只会颤抖的小玩偶吧。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房间里,被跳蛋、死库水和乳胶衣一起包裹着……这种感觉好羞耻,可是又好幸福啊!”安小棠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破碎,头壳内的视野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模糊不清,“请继续吧,主人!再多一点……让彻底变成一个只会对你发出声音的玩偶吧!求你了……”
“既然有一个还不够过瘾……那这两个小家伙也来凑凑热闹吧。”沈倦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
他转身从办公桌的另一侧抽屉里又翻出了两枚造型完全相同、同样泛着粉色光泽的跳蛋,指尖熟练地按下了开关。
细微而高频的嗡嗡声瞬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打破了原本旖旎的氛围。
“唔……?还有两个?”安小棠正沉浸在双腿间那令人发疯的震动余韵中,还没来得及从那种酥麻感里抽身,就感觉到两只温热的手再次探向了她的胸前。
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从容且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愉悦。
沈倦之轻轻拨开了那条深蓝色死库水的肩带,将两个早已开启震动的跳蛋分别塞进了她两团饱满的软肉与那层紧贴肌肤的肉粉色乳胶紧身衣之间——确切地说,是藏在了乳胶衣表面与死库水布料夹层的空隙里。
“啊——!!”
(天哪!胸口也被攻占了?!)这一瞬间,安小棠感觉像是有一把电流直接烧穿了她的脊椎。
原本就因下半身刺激而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她,此刻胸前竟也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双重轰炸”攻陷了防线。
那两颗跳蛋在紧身衣外壁与死库水内层之间找到了完美的支点,随着震动,它们像是有生命的小兽一般,隔着乳胶衣狠狠地顶撞、揉捏着她那颗最敏感的乳头。
头壳内部的视野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更加模糊,那些光线在她眼前化作了绚烂却迷离的光斑。
“吱——滋滋……”的声音在胸前、在两腿之间同时响起,混合着乳胶衣被挤压时的闷响和两个跳蛋同时运作的嗡嗡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一首针对她全身的交响乐。
随着三个跳蛋在全身各处的同步高频震动,那种酥麻的电流终于突破了安小棠最后的心理防线。
原本就因闷热而昏沉的大脑此刻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刺穿,剧烈的快感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在空中剧烈地乱蹬了几下,试图抓住什么支撑点,却只觉浑身酥软如泥,仿佛连骨头都被那层胶衣和跳蛋的震动彻底揉碎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