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部位——那个她一生中从来没有考虑过会被人触碰的位置。
那个只会用来排泄的下体器官,虽然她已经不需要排泄了,但它在她的自我认知中一直是身体最私密、最不可示人的出口。
此刻正被一个冰凉湿滑的东西抵住。
那种触感陌生到了极点,也恐怖到了极点。
她一时间甚至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命名这种感觉,好像自己身体中最不愿被人看见的那部分忽然被赤裸裸地捧在聚光灯之下,被端详、被触碰、被侵犯。
她想斥责博士,但她的声音在喉咙口打了个转,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冷静和嘴硬——是真正的、来自心底最深处的慌乱,夹杂着某种类似求饶的、软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怜的音色。
“博士……不要……那里不可以……求你了……”
他置若罔闻。
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左臀上,拇指扣进臀沟,将左臀瓣往外掰。
那颗珠子被润得极滑,他手指只需顶住珠子底部往里轻轻一推,她肛门口那圈密褶就从珠子的中心处往四面撑开。
第一颗珠子突破外括约肌的瞬间,“特蕾西娅”整个人都往前倾了一下,腰腹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碎了一半的惊叫。
“呃——!!”
异物进入的感觉太过清晰——不是像阴道被填充时那种带着性暗示的充实感,而是某种纯粹的、非性器的、不该被放入任何东西的器官在被强行撑开的陌生与恐惧交织的异样体验。
珠子进入直肠之后那圈括约肌立刻弹回去收紧,她甚至能感觉到括约肌的环状肌纤维正严丝合缝地卡在珠子和珠子之间的连接段上,把第一颗珠子牢牢锁在直肠内。
她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括约肌被冰凉的球体强行撑开,边缘的皮肤因为突然的扩张而泛出一圈苍白。
她发出一声极其古怪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却又不能发出尖叫,于是堵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个闷闷的“咕”。
疼痛并不尖锐,但那种异物感和某种无法言喻的耻辱感叠在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能感觉到那个光滑的球体正顺着她的直肠慢慢滑进去,肠道内壁从未接触过任何东西,被冰凉的表面擦过去时不由自主地痉挛着想把异物往外推,可越推就越清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
他推得很慢。
每当她的身体痉挛抽搐一次,他就停下来,等着她适应这颗异物,然后再继续往里推。
第二颗珠子比第一颗略大一点点。
第三颗更大。
他每推进一颗,她喉咙里就溢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喉音——有时候是“呜”,有时候是“唔嗯”,有时候是一连串急促杂乱不成句的抖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直肠正在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撑开的过程比前面第一次破处还要清晰十倍。
直肠里没有阴道那么多的皱褶和弹性,而是平滑的肌肉管道,没有任何缓冲。
每一颗串珠的弧度碾过肠壁黏膜都能产生一种说不清是麻还是酸还是胀还是痒的四不像感觉。
她的腹部深处正在逐渐被那串珠推积出一个湿润的、胀热而从未有过的形状。
最后,所有的珠子都进去了,只留下了末端一个小环卡在她的臀缝之间。
肛门的外括约肌咬在最后一颗珠子的腰身上,将那张布满褶皱的小口撑成一个规整的、微微收张的小圆。
她被填满了——不是前面,是后面。
那种从尾椎爬上来的异样存在感弥漫了整个盆腔。
“好了,都进去了。”他的声音还是那种温和沉稳的腔调,手掌揉了揉她被汗水打湿的后背,“你做得很好,特蕾西娅。”
她以为自己熬过了这个就结束了。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珠子的侧面流进她的直肠内部。
一开始只是温温的、湿湿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她的肛门向肠道深处缓慢流淌。
她以为只是多余的润滑液被挤压进了肠道,没太在意。
但很快就不对劲了,她感觉到那种东西在进入肠道之后就逐渐被肠壁吸收了。
温热的、带着微微灼意的液体,混在直肠内壁的黏膜褶皱之间,正从已经塞进去的串珠侧面缓缓流过。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肛门处蔓延开来,沿着直肠往上攀升到乙状结肠和降结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