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这一刻达到了同步的巅峰,陈总却在这一刻得到了他想要的成就感,仿佛她所有的颤抖和失控,都是他胜利的证明。
陈总重重地喘息着,身体并未立刻退出。他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态,沉溺于余韵中残留的颤栗,感受着吴昕体内那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在他看来,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再也无法轻易摆脱他。他仿佛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某种不可抹去的印记,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包厢里重新归于寂静,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退去,只剩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两人交错的、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的精液味道。
吴昕瘫软在沙发上,身体像是一具被抽去了骨架的破玩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空洞地盯着对面的墙壁,那里有一盏嵌入式筒灯,此刻在她涣散的瞳孔中晕染成一团模糊的光斑。
大脑是一片荒原。
林鸣的脸再次浮现出来,但这次不再清晰,而是变得扭曲、遥远。
她想起昨晚和林鸣通电话时,他温柔地问她“今天累不累”,想起他说“周末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
那些温馨的日常片段,此刻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片,凌迟着她刚刚被欲望重塑的灵魂。
我该怎么面对他?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
下一次见到林鸣,她还能坦然地牵他的手吗?
还能看着他的眼睛微笑吗?
她觉得自己已经脏了。
不仅仅是体内尚未干涸的温热精液,也不仅是那层被粗暴撑开、此刻正隐隐作痛的处女膜,更是心底那道维系体面与自尊的堤坝,在今夜被彻底碾碎。
今晚发生的一切太沉、太脏、太无法解释。
那种在极致罪恶感中攀至巅峰的失重体验,宛如一剂无解的慢性毒药。
尝过这一口沉沦,便永世不得重返原本的洁净。
而身旁,陈总并未急于穿戴整齐。
他随意从茶几烟盒中抽出一支烟,衔在唇间。
打火机“咔哒”轻响,一簇幽蓝的火苗窜起,映亮他半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猩红的烟头明灭,他深深吸入,随后缓缓吐出一缕灰白色的雾霭。
他的动作太平静了。
平静得仿佛方才那场近乎暴烈的占有,不过是酒局散场后一段无关紧要的余兴。
烟草的苦涩迅速在密闭的包厢里弥漫,与未散的酒精气、汗液与空调的冷风纠缠堆积,沉甸甸地压在吴昕的胸口,逼得她呼吸愈发艰难。
他侧倚在沙发一端,姿态慵懒而餍足。
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她汗湿未干的后背,仿佛在回味方才盛宴中肌肤交缠的滑腻与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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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平静得骇人,仿佛刚才那个眼中布满血丝、疯狂索取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这种令人窒息的割裂感让吴昕脊背发凉——对他而言,这或许只是一次随手可弃的消遣;对她而言,却是人生轨迹的彻底偏航。
未来在公司要怎么相处?
明天早晨的例会,她要如何站在台下,听着他在台上侃侃而谈?
当他的目光扫过她时,她是该低头回避,还是该假装无事发生?
那些同事会不会看出端倪?
职业装遮住的痕迹,会不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恐惧和羞耻交织在一起,令她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就在这时,陈总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小吴。”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