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动了动身子,浑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酸痛。
她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趴在真皮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客人的西装外套,而她的脸侧——刚才贴着沙发皮面的地方,有一滩已经冰凉粘腻的液体。
那是上一位客人留下的。
她在这个充满了陌生男人体液味道的房间里,竟然睡着了,还做了一个那么美好的梦。
巨大的落差感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拉扯着她的神经。
“对不起……我马上好。”
苏清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那是昨晚连续接待了三个有“深喉”癖好的客人留下的后遗症。
扁桃体肿胀不堪,连吞咽口水都成了一种折磨。
“赶紧去洗洗,把里面掏干净点。下一个客人点了‘冰火’,别让他扫兴。”龟公扔下一条浴巾,转身走了出去。
苏清抓着浴巾,像具行尸走肉般从沙发上爬起来。
随着起身的动作,大腿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滑腻感。
“咕啾……”
后穴里滑出了一股浑浊的液体。
那是上一位客人为了追求刺激,特意没有戴套射在里面的。
因为括约肌早已在长期的扩张调教中失去了紧闭的功能,这些液体在她睡眠放松的时候,顺着重力缓缓流出,在大腿内侧干结成一层透明的薄膜。
苏清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羞耻感都变得麻木迟钝。
她拖着沉重的双腿,走进了包厢配套的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得像鬼,眼窝深陷,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色痕迹。
这真的是那个一脚能踢飞流氓的苏清吗?
她打开水龙头,将水温调到最冷。冰冷的水流冲击着皮肤,稍微唤醒了一点她麻木的神经。
开始清理。
这是一套她已经熟练到令人心碎的流程。
首先是口腔。
苏清挤了大量的牙膏,甚至用手指伸进喉咙深处抠挖。
“呕——”
剧烈的干呕反射让她眼泪直流,但她没有停。
她拼命刷着舌苔,试图刮掉那股仿佛已经渗入味蕾的腥膻味。
牙龈因为用力过猛而渗出了血丝,泡沫变成了粉红色,她却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干净一点。
然后是下体。
她蹲下身,分开双腿。
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那两个曾经私密圣洁的部位,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职业化”状态。
阴道口微微红肿,阴唇外翻,那是频繁性交导致的充血。
而更惨烈的是后面。
那个曾经紧致的褶皱,此刻像是一个松弛的圆孔。苏清伸出手指,甚至不需要润滑,就能毫无阻碍地滑进去。
内壁光滑、松软,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