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剩一条平角内裤走进水里,背靠石头坐在她对面,水没过胸口。
我把衣裤脱在松树下,穿着内裤下水,坐在缘缘左边。
手在水下搭在她大腿上,她的大腿很烫,温泉的热下面是药催起来的热。
她的手反过来握住我的手腕,手指收紧了一下。
药效上来了,四粒的量比平时快了一倍。
石堆后面传来脚步声。李哥拨开灌木枝走进来,还是那件深绿色防晒衣,军绿色的长裤。手里拎着两瓶酒。他看到池子里的缘缘,脚停在原地。
“操。最后一天还有这种场面。”
缘缘的白色吊带袜在水下若隐若现。
短袖下摆漂在水面上,锁骨以下全透。
乳头隔着湿透的棉布顶出两个深色的凸点。
头发上沾着雾气凝成的水珠。
李哥把酒搁在池边石头上。
防晒衣拉链一拉到底,军绿长裤踢在松树根下。
他里面没穿内裤。
鸡巴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截,深紫色,柱身上青筋盘绕,和那晚酒店床头灯下操她时一模一样。
他迈进水里在她右边坐下。
老沈从帆布包里拿出酒,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递给李哥。
李哥灌了两口还给老沈。
三个人在水里坐着,缘缘夹在中间,水汽从她肩上蒸起来。
东边天空从鱼肚白转成淡橙。
“你们俩谁先。”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随便。”李哥说。
“那我先摸一会儿。”老沈把米酒放在石头上。
水下的手从她膝盖开始往上滑。
他摸得不急,粗粝的掌心碾过湿透的白色吊带袜,指尖压进去时纤维里的温泉水被挤出来,在她小腿上形成一道透明的水流。
他摸到吊带扣的位置停下来,拇指沿着蕾丝边缘慢慢画了一圈。
缘缘把后脑勺靠在石头上,眼睛半闭。
水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水下的手已经把她的大腿从内侧推开了。
“这双袜子沾了水更好看。”老沈的手指往上走,指尖碰到了她内裤边缘。
他没有直接伸进去。
他用指腹隔着她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慢慢按压,感受布料下面那团软肉从干到湿。
内裤的白色棉布被温泉水浸透后贴在她大阴唇上,他每按一下都能通过布料感觉到她逼口的形状。
缘缘的呼吸变重了,我看到她的大腿在水下往两边又分开了几寸。
李哥把啤酒搁下。
他站起来,水只到他大腿根部。
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龟头全部从包皮里顶出来,深褐色的柱身那道往上弯的弧度正好对着缘缘的脸。
他握着鸡巴根部把龟头蹭在她嘴唇上。
龟头在她紧闭的双唇上来回蹭了几下,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她唇线上抹开,薄薄一层透明黏液沾在她上唇和人中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