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男朋友操得舒服。你鸡巴比他的长,顶得比他深。”她说这句话时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靠在松树上,手握着鸡巴。
听到她说这句话,龟头又涨大了一圈,马眼渗出一大滴前液滴在虎口上。
她看着我硬得更厉害了,逼肉绞了一下李哥的鸡巴。
“操。你女朋友一说到你鸡巴小,她的逼就夹得更紧了。”李哥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逼里被绞得发红的柱身。
“你平时操她的时候她知道什么叫被操透吗?你现在看她这个逼。”
他把自己鸡巴拔出来,龟头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
她的逼口来不及闭合,能看到里面一圈深粉色嫩肉还在蠕动,老沈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裹着她自己的逼水往外涌。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逼口给我看:“看到了吗?你操完她之后是这样吗?”
我看着她的逼口被李哥的手指撑开,里面还在往外淌白浆。我的手从根部撸到龟头,整根鸡巴硬得发疼。我没有回答。我回答不了。
“你男朋友不说话。他在看你的逼被我操完的样子。他硬得比刚才更厉害了。”李哥把鸡巴重新插回去,一沉腰直接到底。
缘缘被顶得嗓子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李哥俯下身贴着她后背,嘴凑到她耳边:“你说。你现在逼里塞的是谁的鸡巴?谁在操你?”
“李哥。李哥在操我。”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李哥操的时候老沈缓过来了。
他从池子里站起来走到缘缘面前。
鸡巴已经重新硬了,比第一次更粗,龟头紫红色。
他把龟头放在她嘴边。
她看了一眼,张嘴含进去。
他从她嘴里退出来,把她的脸抬起来。
“等一下有个事想跟你说。”
李哥还在操她。老沈蹲下来,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拇指按在她的发际线上。
“你后面还没人进去过吧?”
缘缘含着老沈龟头的动作停了。她把嘴退出来,偏过头看着老沈。药效让她的眼睛里有一层水雾,但她听懂了。
“不要。”
“会很慢,一点一点来。你刚才我手指在逼里画圈的时候,你也说不要。后来呢?”
“不行,那里不行,那个地方脏。”她摇头的动作很轻,语气没有余地。
“不脏。我刚闻过了。你刚才趴着的时候我闻了你后面,只有温泉水的硫磺味和你自己皮肤的味道。”老沈的手指还在她后颈上慢慢揉着,力道刚好。
她不摇头了,但也没点头。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进去过。”
“我进去过别的女人,不止一个。每个第一次都这么说。每个后来都跟我说,怎么不早点?”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她的声音从拒绝变成了反驳。反驳意味着她在想了。老沈听出来了。
“对,你是你。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么多话。别人的事我只提一句就走了,你不一样。”老沈的拇指停在她后颈窝里,按在那个凹陷的位置不动。
“你知道你哪里不一样吗?”
她没问,但也没有把头转回去。
“你刚才在楼下问我那双丝袜好不好看的时候,我看你的逼已经在流水了。我的手指还没碰到你,你整个裆部就湿透了,你自己知道吗?你自己知道你自己有多敏感。你的后面不会比前面差,只会更敏感。”
缘缘盯着他的眼睛。
老沈没有避开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