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四宫辉夜那极尽下流的威胁,上条当麻死死咬紧牙关。
他紧闭双唇不发一言,既不屈膝讨好也不激烈反抗,试图用这种沉默的冷处理来保全内心仅存的仁义底线。
昏暗光线下他额头青筋隐现,汗水顺着刚毅脸颊滑落,宛如一尊受难的神子雕像。
“哼,还敢在本小姐面前装什么贞烈君子?”
四宫辉夜见状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她那双赤红眼眸里闪烁着施虐的兴奋光芒,仿佛看到了绝佳的猎物。
上条当麻这种假仁假义之辈越如此装模作样,辉夜就越兴奋!
要不怎么说逼良为娼和劝妓从良总是一体两面呢?
她微微偏过头,给了贴身女仆一个充满恶意的眼神。
早坂爱立刻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
金发女仆深知今日这织席贩履之徒有求于自家主子爷,绝不敢有实质性的反抗。
所以她放心的松开压制当麻的手臂,迈着肉感十足的母畜大腿绕到他身侧。
早坂爱动作熟练地扯开当麻的衣襟,三两下便将他全身上下的衣物剥了个干净,让那具精壮的男性躯体彻底暴露在冬日微凉的空气中。
还好营帐内有着火盆,地面上又铺着地毯,还不至于让当麻着凉。
随着早坂爱的动作,她身上那件紧绷的情趣女仆装随之剧烈晃动。
那两团沉甸甸的脂腻肉弹在领口处呼之欲出,每一次弯腰都荡漾起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那滚圆肥硕的汁满骚臀在短裙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熟雌发情体味,直冲当麻的鼻腔。
“主子爷让您好好享受呢,????????上条将军。”
早坂爱嗓音娇媚,直接俯下身去。
她伸出湿热的舌头,贴上当麻宽阔的胸膛。
哧溜。
滑腻的舌苔刮擦过紧实的肌肉,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涎水轨迹。
她刻意用牙齿轻咬那硬挺的胸肌边缘,引发当麻一阵不自觉的战栗。
与此同时,早坂爱那只戴着洁白丝绸手套的小手顺势滑落,一把攥住了当麻胯下那根尚未苏醒的肉棒。
白丝布料与粗糙的男性性器产生奇妙的摩擦感。
她用指腹隔着丝滑布料揉捏着脆弱的马眼,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擦那敏感的冠状沟,另一只手则托起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肆意把玩揉搓。
“诶,这就是当麻爷的种袋呀????????……”
咕啾咕啾的布料摩擦声在静谧营帐内回荡,每一次套弄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击当麻脊髓。
当麻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经受得住这等传奇女仆的专业挑逗?
失忆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成婚过,对于这种事还是经验不足,当即红了脸。
可即便他内心万般抗拒,那根粗大的鸡巴还是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胀大,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弹露出来,顶端溢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将白丝手套染出一块明显的湿痕。
“哈哈哈哈!看看你这副发情公狗般的丑态????????!”
四宫辉夜见状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当麻的窘迫。
“嘴上装得清高,底下的那根贱根倒是挺诚实嘛????????。你那两个宝贝妹妹若是看到她们敬爱的大哥这副发情公狗的模样,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
“咕……”
就差把经典言论说出口,上条当麻憋红了脸,下意识身子往后退去,但早坂爱不愿意放过他,就是死活不松手。
辉夜一边用恶毒的言语羞辱着,一边往后退去,姿态慵懒地坐到了柔软的床榻边缘。
她那盈盈一握的紧致玉胯深陷在床铺中,白皙骨感的媚俏香臀压出诱人的弧度。
透着青涩脂香的平坦娇躯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娇嫩微隆的雪脯随着她的大笑微微颤动,展现出有别于早坂爱这种丰满女人的另一种凌虐色气。
四宫辉夜抬起那条纤细笔直的玉腿,将涂着蔻丹的脚趾直接探向当麻的腋下,她用圆润的脚趾头在那敏感的胳肢窝处来回搔刮抠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