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甩掉身上的风衣,浑身上下只剩下那件黑色的蕾丝细带。
肥嫩软弹的巨乳在老李面前毫无遮掩地跳动着。
老李狞笑着放下酒瓶,大手直接掐住我的雪白天鹅颈,把我狠狠按在书桌上。
“舍得回来了?听人说你现在连课都不上了?真是个天生的泄欲便器。”
“呜……齁噢……只要能被叔叔操……露柒什么都可以不要……”
老李猛地扯开拉链,那根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瞬间弹跳出来,顶在我那早已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边缘。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抓起我的翘臀就将整根粗大硬实的棒身插进了窄致肉腔。
“噗喔哦哦!啊哈!塞满了……子宫被顶到了!”
我大声淫叫着,完全不顾这里是教职工宿舍。
老李那飞速挺动的腰肢,像是一台凶残打桩机,每一次冲撞都把我的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挤压成肉饼。
大量的温腻淫汁随着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甚至飞溅到了书桌上的课本上。
“叫大声点!让全校都知道你这校花现在是谁的专用储精飞机杯!”
老李那漆黑壮汉的肉棒在我的紧致穴腔内疯狂刮磨扯拽,那种极致的肉欲爆发让我眼眸翻白,舌尖不由自主地伸出来,挂着晶莹的口水。
“露柒是叔叔的……是叔叔的臭母猪……呜齁咿吼哦哦哦!”
随着他最后一下狠狠撞在子宫深处,一股滚烫精液排山倒海般灌入我的精壶子宫。
我的小腹因为承受了过多的浓厚精液而微微隆起,感受到那种灼烫感在子宫内蔓延。
我趴在桌子上,大口喘息着,看着那些黏厚浊白淫浆顺着大腿流下,染脏了那些原本用来记笔记的白纸。
我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最为温柔的笑容,伸出舌头,将老李那根赤黑阳具上残留的腥臭黏乎一点点舔干净,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甘露。
那些沾染了浊液的课本被我随意踢到角落,我跪在老李的脚边,任由那股混杂着汗味和腥气的气息包围。
老李粗鲁地吐了一口痰,正喷在我那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的侧边,我没有躲闪,反而乖巧地用雪白指尖将其抹匀。
“叔叔,露柒是不是再也不用去那个无聊的教室了?”
我软软糯糯地问着,深红美眸里只有对眼前这个肥胖男人的依恋。
这种对学业的彻底背弃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压在雪白天鹅颈上的枷锁终于崩断。
第二天,我再次旷掉了那门曾经从未缺席的专业课。
辅导员的电话已经打到了我父母那里,但我根本不在乎。
我坐在老李宿舍那张嘎吱作响的烂床上,身上只裹着一件透出红肿乳头的轻薄睡裙,修长白嫩长腿随意晃荡,精致玉足一下下踢弄着地上的空酒瓶。
老李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几个廉价的盒饭,裤链甚至都没拉好。他看也不看我一眼,直接一巴掌抽在我那丰腴淫肉乱颤的翘臀上。
“臭母猪,今天又有两个‘客人’,你准备好那口便穴没?”
我听到这话,身体竟本能地剧烈收缩,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瞬间溢出大量温腻淫汁。
我像条求欢的狗一样爬过去,用G杯雪白爆乳沉甸甸地磨蹭着他的粗大硬实的棒身。
“呜齁……露柒早就准备好了……只要是叔叔安排的……露柒都会乖乖含住……”
老李猛地抓起我的秀发,将我的头按向他那腥臊马眼处。
“先给老子舔干净,别让客人嫌你这泄欲便器嘴里有味。”
我顺从地张开小嘴,用那条温润的舌头仔细清理着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每一处肉褶壑皱都被我舔舐得晶莹发亮。
我的内心早已没有任何抵触,只有对这种极致肉欲爆发的渴求。
下午时分,两个满身烟味的社会青年推门而入。他们看着我这幅半裸跪地的校花模样,眼神里满是贪婪。
“哟,老李,这爆乳母猪今天看起来更骚了啊。”
老李狞笑着把我推向前方,我的纤细腰肢被其中一人狠狠搂住,厚涨爆乳被另一人粗暴地挤压成肉饼。
“废话少说,一个操嘴,一个操穴,给老子往死里打桩!”
我被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其中一根滚烫鸡巴毫不留情地撬开我的齿缝,直抵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