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和陆远的心理医生的治疗下,这个过程漫长,复杂,甚至在外人看来不可思议。但它确实有效。
陆远从一个被创伤捆绑的人,慢慢变成了一个能够正视自己欲望的人。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和心理对性的反应方式与常人不同——那场创伤在他体内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刻痕,而叶可可做的事情,不是抹掉那道刻痕,而是在刻痕上种出花来。
心理学上有一个术语叫compersion——在看到伴侣与他人亲密时感受到的快乐。我在书上读到这个词的时候,愣了很久。
原来我不是变态。
原来这种感觉有名字。
我是叶可可的老公——我们在精神层面上契合得天衣无缝。我亲吻她的方式总是温柔的、缓慢的,像春天的第一场雨落在花瓣上。
陆远是叶可可的大鸡巴老公——这是叶可可自己起的称呼,当初她说出来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还冲我眨了眨眼。
陆远的身体素质远超我,他的尺寸、他的持久力、他的力量感,能够给叶可可带来我给不了的那种原始的、狂暴的、接近疯狂的快感。
这两种满足对叶可可来说同样重要,缺一不可。
而对陆远来说,他在这段关系里获得的是治愈。
他不再是那个被按住被迫观看的少年,他是一个被需要、被渴望、被主动邀请的男人。
叶可可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高潮,都在告诉他:你的身体不是武器,不是惩罚,是礼物。
三个人就这样走过了这几年,从磕磕绊绊到到坦然面对。
现在,我和叶可可都毕业了,陆远也安排完公司的事情,和我们坐在飞往加勒比海的航班上。
我和陆远两个男人之间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能懂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有默契,有感激,也有某种心照不宣的期待。
赵昊微微笑了一下,低头继续看书。
陆远重新戴上耳机,望向窗外。
大西洋的上空,云层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像是有人在天幕上泼了一整桶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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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巴特岛比叶可可想象中的还要美。
飞机从圣马丁岛转乘小型螺旋桨客机,在一条几乎短到令人窒息的跑道上降落。
叶可可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机翼掠过碧蓝的海面和白色的屋顶,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别叫了,飞行员会以为出事了。陆远在旁边淡淡地说。
你就不能浪漫一点吗?叶可可回头瞪了他一眼。
浪漫是赵昊的工作。陆远指了指旁边正在拍照的赵昊。
赵昊确实在拍照——但他拍的不是窗外的风景,而是叶可可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侧脸。
酒店是陆远提前半年就订好的,位于圣让海滩附近的一家精品度假村。
说是度假村,其实更像是一栋独立的海滨别墅——两层白色建筑,带一个无边泳池和一个面朝大海的露台。
一共三间卧室,每间都有独立的卫浴和观景阳台。
这得多少钱?叶可可放下行李,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环顾着宽敞的客厅。
别问钱。陆远把她的箱子推进主卧,度假的时候谈钱是大忌。
陆远没回答,只是笑着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和她一起望向落地窗外那片蓝得不真实的海。
我把自己的东西放进另一间卧室,换了一条沙滩裤就出来了。
陆远也换好泳裤,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分明——胸肌厚实,腹肌呈清晰的八块分布,人鱼线从腰侧一直延伸到沙滩裤的腰带下面,消失在看不见的地方。
叶可可不禁多看了两眼,陆远注意到了叶可可的目光,挑了一下眉:看什么?
看你度假结束能晒得多黑。叶可可别过脸去。
陆远不以为意,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啤酒,赵昊,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