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名为“林氏庄园”的宏伟建筑里,林若曦的存在就像是一场由上帝亲自操刀的、极尽华丽却又空洞无物的行为艺术。
她拥有着足以令顶级超模都心生绝望的身材比例:182cm的身高,赋予了她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挺拔感。
那一头如极夜般漆黑的直发,柔顺地披散在削瘦却极具肉感的背脊上。
她是典型的“三无”美人——无口、无心、无表情。
即便是在和男友曲径订婚的周年晚宴上,面对那枚价值连城的粉钻戒指,若曦那张精致得近乎虚幻的瓜子脸上,也没有泛起半点名为“感动”的涟漪。
“若曦,这枚戒指代表我对你一辈子的呵护。”曲径,这位在金融界叱咤风云的天才,此时正卑微地单膝下跪。
“……呵护。”若曦机械地重复着这个词。
她歪了歪头,那双淡蓝色、如冰湖般深邃却空洞的凤眼里,透着一种只有“笨蛋”才有的纯粹困惑,“曲径,这个金属圈会限制我手指的灵活度。这也是……契约的一部分吗?”
曲径被这种毫无风情的回答弄得一愣,但他眼中的痴迷反而更甚。
他最爱的,就是若曦这种完全未被世俗情欲、甚至连基本的社交暗示都无法理解的“白纸感”。
在他看来,林若曦不仅是林氏集团的继承人,更是一尊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
他甚至刻意引导林家的仆人,屏蔽掉一切可能让若曦接触到的“成人知识”,让她在22岁的年纪,依然维持着一种近似于初生婴儿般的性盲状态。
此时的林若曦,正坐在宴会厅正中央的丝绒长椅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极窄的冰蓝色高定旗袍。
这种布料极薄,贴合度惊人,几乎将她那具魔鬼般的肉体勒成了最诱人的形状。
那一对堪称人间凶器的F杯+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胸前,由于布料的压迫,两团硕大的弧线被硬生生地勒在窄小的空间里,随着她缓慢的呼吸,盘扣间隐约透出一种由于过度紧绷而产生的“滋拉”声。
那是一种极度丰腴、腴厚且焖熟的质感,乳肉在每一次细微的挪动中都显得摇摇欲坠。
她那截60cm的蜂腰,在旗袍的收束下纤细得仿佛单手可握,而在这之下,则是猛然扩张开来的、圆润且挺翘的顶级巨臀。
旗袍的下摆被这对巨臀撑得几乎变了形,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对丰满的臀肉甚至产生了一种“吞陷”布料的视觉冲击。
“曲径,我感觉胸部这里……很紧。”若曦毫无羞耻感地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她那双素白的手掌托了托那对沉甸甸的肉球,声音清冷如泉,“是不是我长大了?”
周围的名流绅士们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有人因为这过于直白的、天然的勾引而瞬间红了眼眶。
但若曦的眼神是那么清澈、那么愚笨,她根本不知道“托举乳房”这个动作对男人意味着什么样的视觉强暴。
“……若曦,那是衣服的剪裁问题。”曲径赶忙上前,用外套遮住她那傲人的曲线。
他既自豪于拥有这样极品的未婚妻,又时刻担心她那种“笨蛋性格”会惹出乱觉。
晚宴结束后,曲径将若曦送回了房间。
“若曦,明天我要去伦敦处理并购案,大约三个月。”曲径站在门边,有些不舍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三个月……是多久?”若曦眨了眨眼,那张高冷的三无脸上透出一丝迷茫。
“就是你需要独自去健身房完成我为你预约的‘形体康复训练’的时间。”曲径细心地叮嘱着,“那间健身房是私密性质的,主教练马利克是业内最专业的。虽然他是……外籍,但他能帮你维持这副完美的身体。”
“……马利克。康复……训练。”若曦机械地记忆着这两个词汇。
她那对原本就由于呼吸而起伏不定的巨乳,此时在睡裙下显得格外惹眼。
她不知道自慰为何物,更不知道性爱的真意,她只是觉得在这个燥热的夜晚,小腹深处隐约有一种莫名的、如潮汐般的“噗啾、噗啾”的悸动。
“晚安,我的冰公主。”曲径关上了门。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这种“过度保护”和“屏蔽教育”,反而让若曦变成了一个没有防御机制的肉体空壳。
当他离开后,这张圣洁的白纸,即将迎来的不是什么康复训练,而是一个黑色的、带着原始腥臭味的、能将她从头到脚彻底改写的催眠深渊。
林若曦赤足站在镜子前,无表情地解开了睡裙。
当那一对积压已久的F乳猛然弹跳出来,白腻的肉浪在空气中剧烈震颤时,她只是觉得凉爽。
她那双空洞的眼眸盯着镜中自己那粉嫩如樱桃、却因为寒冷而微微硬凸的乳头,脑子里想的却是马利克那个名字。
“马利克……会帮我……排毒吗?”她自言自语,声音清冷而空洞,在这空旷的豪宅里显得格外诡异。
曲径离开后的第三天,整座林氏庄园在午后的热浪中显得格外死寂。
林若曦坐在巨大的大理石浴缸边缘,那双长达110cm、匀称且白皙得发光的长腿无意识地交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