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临的手腕被手铐死死锁在床头铁栏上,金属咬进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永久地址
少女跨坐在他赤裸的腰腹上,柔软的臀部紧贴着他的皮肤,温热得像一团火,烧得他小腹一阵紧绷。
“鸡巴怎么在发抖?”
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腰肢一沉,持续将他的鸡巴吞入体内。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小穴又紧又热,媚肉层层叠叠地裹挟着他的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从没体会过这种滋味,和他深夜幻想中的场景一模一样湿滑、柔软。
她的媚肉紧紧箍着他,每一寸深入都让他头皮发麻,快感像电流般直冲脊椎。
“爽吗?”她低喘,声音里带着一丝胜利的得意。
她的腰开始动,缓慢而有节奏地扭摆,每一次起伏都让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媚肉摩擦着柱身,湿滑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滴落,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滚…”他咬牙,可他的眼神早已暴露了一切,瞳孔里满是欲望的火焰,汗水浸湿了他的鬓角,肌肉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双手摁着他的胸膛,腰肢的扭动陡然加快,像是要榨干他的每一分理智。
“你喊我滚我就滚?那我多没面子?”
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媚肉像活了一般,疯狂地挤压着他的鸡巴。
每一次深入,他的顶端都撞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激起她娇软的呻吟。
那声音像毒药,钻进他的脑子里,让他彻底失控。
他的鸡巴被又胀又麻,快感堆叠。
“装不下去了吧?”
鹤玉唯的臀部狠狠撞击着他的胯部,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而刺耳。
“明明就是个欠干的骚鸡巴…骚成这样还告诉我是处男鸡巴…哪个处男有你这么骚…”
边临如冰雕般精致的眉眼,眼尾却因情欲的侵蚀而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雪山之巅绽开的红梅,脆弱而诱人。
他的薄唇紧抿,喉结随着克制的喘息微微滚动,修长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像是拼命压抑着身体的本能。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眼神诚实多了。”
鹤玉唯像是故意要刺穿他最后的防线。
她的纤手抚上他紧实的胸膛,指尖沿着他分明的腹肌线条缓缓下滑,挑逗地摩挲着他的皮肤,感受着他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
“唔…”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湿滑的甬道被粗大的性器撑开,充实的快感从下身炸开,直冲脑门。
他的阴茎粗壮而炽热,顶端狠狠碾过她甬道内的敏感点,激得她媚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她的小腹微微抽搐,淫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