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过了两天称得上惬意的日子。
如果忽略那些随时可能引爆的麻烦的话。
她利用边临的面板搜刮信息,捣鼓装备,偶尔在边临身上找点乐子,时不时就摁着他来一发,后者总是沉默地任她折腾。
她刚检查完楼下的车,确保引擎不会在关键时刻罢工。
鹤玉唯回来的脚步放得很轻,但边临还是睁开了眼——琥珀色的瞳孔像冻住的蜜,冷而剔透,映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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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跨坐到他身上,熟练的抓住他的手,戳弄他的面板。
“这个星期快结束了。”边临忽然开口。
鹤玉唯指尖一顿,没理他,继续在面板屏上划拉。他的呼吸掠过她耳侧,温热,又带着微妙的压迫感。
“你其实早就该走了。”他淡淡道,手指搭上她的腕骨,却没用力,像一种克制的提醒,“用别人的面板很麻烦,还不敢跑远。只是暂时借用没理由一直赖在我这儿,甚至花心思装陷阱。”
“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她低头看他,银发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鼻梁高挺,唇线薄而锋利。
她的唇无意识擦过他的鼻尖,两人同时僵住,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纠缠了一秒,又猛地分开。
边临抽出手推她,指节抵住她的锁骨,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
沉默在两个人的对视里凝结。
她没动,也没退开。
然后——
猛地揪住他的发根,一把将他按住,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突然,她的唇贴着他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不给他思考的余地,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边临的呼吸凝滞了一瞬,他没躲,任由她啃咬他的唇,舌尖抵上他的,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蜷缩了一下,却仍旧没碰她。
她亲得很凶,又莫名缠绵,唇齿间带着细微的水声,呼吸灼热地纠缠。边临没闭眼,就这么盯着她,眼底晦暗不明,像在审视,又像在克制。
不知过了多久,她退开一点,唇色潋滟,眼底却一片平静。
然后若无其事地低头,继续抓起他的手摆弄面板。
边临的眼神暗了下去。
“你什么意思?”他问,琥珀色的虹膜里映出她微微红肿的唇。
“接吻啊。”她嗓音微哑,指节蹭过自己湿润的唇角,“做了这么多次,还没亲过。”
边临盯着她,嘴角勾起淡漠又嘲讽的弧度。
“什么表情?不乐意?”
她一样盯着他,抛出的反问咄咄逼人,眼底情绪却模糊不清,像雾里看花,像隔岸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