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骨相撞的闷响让人牙酸。
剧痛像电流般窜过全身,她却像不知疼痛的机器,染血的牙齿狠狠咬住男人耳后的嫩肉。
温热的血液涌进口腔,铁锈味刺激着濒临崩溃的神经。
“还敢小瞧我们女人吗…嘴巴放干净点贱种…”
她发狠的勒住男人,能感觉到男人的挣扎正在减弱,肌肉的抽搐像濒死的鱼。
“今天就让你死在女人手下…”
唰!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摸出来的匕首刺入皮肉的声音格外清脆。
冰冷的金属刺伤她的小臂,剧痛让眼前炸开一片血红。
鹤玉唯的喉咙里挤出非人的呜咽,却像焊死的铁箍般死不松手,她张嘴就撕咬上了男人的耳朵,疼得男人浑身颤抖。
一场比拼体力和忍耐力的战斗。
鹤玉唯感受着体力的不断流失内心的恐慌如潮水涌上心头。
怎么还不晕…怎么还有反抗意识…
突然。
爆炸的冲击波将整个世界掀翻。
鹤玉唯的身体在车厢里像破布般被抛掷,后脑勺重重撞在变形的车门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发丝流进衣领,分不清是血还是汗。
前座的男人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额头撞碎的挡风玻璃将他割得面目全非。
浓烟开始从引擎盖缝隙里渗出,刺鼻的汽油味混着皮肉烧焦的恶臭钻进鼻腔。
什么情况…谁丢的炸弹…
逃…必须逃…
www。
鹤玉唯的视野里布满黑点,耳鸣声尖锐得像指甲刮擦玻璃。
她摸索着变形的车门把手,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当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她像搁浅的鱼般剧烈抽搐着爬出残骸。
www。
灼热的气浪舔舐着后背,火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鹤玉唯染血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
睫毛缓缓垂下时,她看见自己残缺的指甲里,还嵌着几丝男人的皮肉。
脑浆似乎变成了灼热的岩浆,随着每次心跳在颅骨内剧烈晃荡。
世界像被扔进离心机的培养皿,天地以诡异的频率交替旋转。
手指插入泥土的触感时远时近,仿佛隔着一层凝胶。
她甚至觉得她已经死了。
视线模糊得像是蒙了一层血雾,世界在摇晃,耳边只剩下尖锐的嗡鸣。
然后——
一双干净的小白鞋出现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