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把我当猫咪啊…”
鹤玉唯说。声音轻得像烟灰缸里最后那缕烟。
她别过脸去。
永久地址
棉签擦过伤口。
簌。
簌。
寂静漫上来,淹过脚踝、膝盖、胸口。
少年不说话。呼吸声变得很响。
温珀尔修长的手指悬停在少女的膝上,医用凝胶的凉意渗入肌肤。他刻意维持着专业而疏离的动作,却控制不住目光的走向。
鹤玉唯光着双腿,纤细匀称的线条泛着瓷般的光泽。她下半身只着一件薄薄的内裤,紧绷的身体因伤口的轻微刺痛而微微颤抖。
那被内裤包裹的私密处,隐约透出柔软的轮廓,随着她的轻颤,仿佛在无意识地撩拨着他的视线。
温珀尔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流连在她身上,喉结猛地一滚,像是压抑着某种蠢蠢欲动的冲动。
她察觉到他的注视,脸颊更红了几分,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他。那一瞬的眼神交错,像是点燃了空气中的火花。
完成最后疗愈时,温珀尔起身把疗愈剂放在了桌子上,高大的身形完全笼罩住她,仿佛将人整个拥在怀里。
“不然呢?”
温柔低哑的嗓音擦过她发烫的耳廓,少年撑在桌子上的手臂肌肉线条骤然收紧。
鹤玉唯在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中仰起脸,正撞进他垂落的视线里。那双总是含笑的眼此刻暗沉沉的,倒映着她惊慌的模样。
“想让我把你当女人吗?”
他说。
少女不由自主的并拢膝盖。温珀尔笑了。他的手指擦过她僵硬的背。很轻。像在安抚。
“是不是害怕了?”他似乎有点无奈,“还是当小猫好一点,对不对?”
鹤玉唯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少年的胯间。
那里已经隐约有了苏醒的轮廓,布料被撑起一道微妙的弧度,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而愈发明显。
她喉咙发紧,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指尖无意识地揪紧。
“…也、也不是害怕…”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被蒸腾的热气融化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