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被他拽着小跑两步跟上:“去哪儿?”
温珀尔侧过半张脸,嘴角噙着笑,蓝眼睛在光影下浮动着光:“整点你觉得有安全感的。”
鹤玉唯被少年囫囵塞进副驾驶,动作利落得像在安置一件不太安分的行李。
车门“砰”地合上,引擎低吼着苏醒,而他只是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悬浮面板,蓝眼睛映着流动的数据光。
车内沉默蔓延,鹤玉唯时不时偷偷瞥他。
目的地很快到了。
他扯着她的手腕将她拽出车门,力道不轻不重,却不容抗拒。
车门在他身后被随意一甩,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咚、咚、咚。
少年抬手敲了敲面前的门,那态度像是在招呼一条哈巴狗。
门自然的滑开,没有声音。
血腥味对着鹤玉唯扑面而来,浓得几乎能在她皮肤上刮下一层,让人心里直犯怵。
地上躺着两具遍体鳞伤的尸体,看起来非常的惨烈。
弥漫过来的鲜血爬向了鹤玉唯的鞋尖,像是某种活物,她皱了皱眉头,嫌弃的抽了抽脚。
“让你帮我留的人呢?”温珀尔开口,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仍松松扣着鹤玉唯的手腕。
屋里人的目光先割过鹤玉唯,再钉住温珀尔。
空气突然变硬。
突如其来的杀意像是一把剃刀抵住所有人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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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侧着身,兜帽下的阴影把他的脸削出锋利的轮廓,显得他愈发生冷,难以靠近。
鹤玉唯舔了舔干燥的唇。
他沉默,却蠢蠢欲动,蓄势待发的姿态如同扣在扳机上的手指。
鹤玉唯尚未看清他的脸。
他睫毛下的光,倦得像钝刀。
缓慢又寂静。
“搞什么。”他开口,语气厌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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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里,他的指节寸寸锁紧,刀柄几乎要刻入他的掌心。
“这就是你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