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等生,你脑子进水了?”
戚墨渊一把攥住温珀尔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墙上。温珀尔的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那双湛蓝的眼睛却仍带着笑意。
“嘶…疼疼疼…”他夸张地吸了一口气,唇角却微微上扬,“我能怎么办?是她自己要跟我回来的。”
“把活人当猫,你神经错乱了?”
戚墨渊觉得荒谬,温珀尔什么时候这么癫了,还不如真的抓一只猫回来。
“那你照顾过女人?”
空气凝固了几秒。
戚墨渊松开手,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冷硬:
“男人女人不都是人?你连基本的社交能力都退化了?”
“你少给我装圣人。”温珀尔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领,指尖在虚空中轻点,调出了两组数据。
“你自己看——【男人照顾女人的一千种方式】和【猫猫饲养手册】换你你选哪个?”
戚墨渊盯着面板上的条目。
截然不同的内容像两把互指的枪。
“难不成真要我上她?”温珀尔说。
“…”戚墨渊骤然抬眼。
被带偏了。
永久地址
他的语气只剩一点余温,连回应的火星都懒得迸溅:“重点是这个吗?”
温珀尔忽然安静下来,蓝眸微微失焦,像是陷入回忆。
少女从车厢残骸里爬出来时,血把衣服染成暗红。脸上沾着尘土和油污。
那双圆眼蓄着泪,湿漉漉的,她仰头的姿态太脆弱,仿佛他是废墟里最后一簇火焰。
她抬起沾满尘埃的小手,手指死死缠住他的裤管,如同抓住诅咒中唯一的解药。
“我要跟你走。”
她那时的模样迥异于寻常濒死之人——没有歇斯底里的求饶,不见涕泪横流的哭嚎,亦无撕心裂肺的挣扎。
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只是渴求地望向他。
她眼底那抹执拗的光亮,明明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凋零,眉目间却带着几分任性的娇纵。
像是配得上所有偏心,甚至是耍小脾气般的想让他带走她。
可她的整体姿态又像是天真与绝望交织的告白,比任何恸哭都更令人心脏发烫。
——全是假的。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他碾碎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