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越来越暗,他的手指发狠,抽插得更快,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蜜液,淫靡的水声响得像在耳边炸开,刺激得他血脉贲张。
鹤玉唯的高潮接踵而至,快感一波比一波猛烈,她的穴道痉挛得更厉害,蜜液喷得更远,淌得床单湿了一片。
她的身体像被快感撕裂,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尖细的哭腔:“不…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可少年没有停,他的手指反而更加粗暴,像是完全不顾她的承受能力,三根手指并拢,撑开她紧致的穴道,狠狠地扣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一震。
他眼神锁在她身上,看着她被快感逼得神志不清,看着她娇软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看着她满脸泪水却又一次次高潮的模样,他的胸口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拇指狠狠碾过她的阴蒂,力道重得让她尖叫着再次喷水。
鹤玉唯她身体像被抛上了云端,又狠狠摔下,穴道痉挛得几乎要抽搐,蜜液喷得少年的手掌全是湿漉漉的液体。
少年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刮,引得她哭着尖叫。
他的手指在她穴道里翻搅,找到那块敏感点,狠狠扣弄,像是要把她彻底掏空。
接连不断的高潮被他硬生生逼出来,她的娇叫声已经沙哑,身体痉挛得像要散架。
他的手指猛地加速,像是完全不顾她的极限,粗暴地扣弄她的穴道,拇指狠狠捏住她的阴蒂,快速地揉搓,像要把那颗小阴蒂彻底玩烂。
鹤玉唯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绷得像要断掉,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哭腔:“不…坏了…真的坏了…”
少年看着她被他玩得神志不清,娇软的身体在他手下痉挛,满脸泪水却又沉浸在高潮里的模样,语气堪称怜爱。
“坏不了…你被我弄的很舒服的…”
他舔去她脸上的泪,手指却又在她穴道里猛地一按,引得她低低地娇喘,身体敏感得一碰就颤,他俯身咬住她的乳尖,舌尖粗暴地舔弄,手指又开始在她穴道里疯狂抽动。
快感太强烈,强烈到她的膀胱都在颤抖,像是要失控。
她惊慌地哭喊:“温珀尔…我、我不行了…想、想尿尿…”她的声音细若蚊吟,羞耻得让她想晕过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猫砂盆不是在这儿吗?”他的手指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粗暴,恶狠狠地扣弄她的穴道,拇指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打圈,力道重得像要碾碎那颗小阴蒂,“尿我就行…”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戚墨渊撞开门时,看到的正是这幅糜艳景象——少女大张的双腿间,温珀尔骨节分明的手正残忍地操弄着那朵湿红的花,他清晰看见粉嫩尿道口痉挛着翕动。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羞耻感像炸弹在她脑子里炸开,可温珀尔的手掌牢牢按住她的大腿,让她的花户完全暴露在两个人的视线中。
不请自来的家伙目光锁在少女那张大开的花户上,粉嫩的穴口湿得像要滴水,肿胀的阴蒂在温珀尔的揉搓下微微颤动,蜜液像溪流般淌下,淫靡得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她羞耻却又沉浸在快感里,娇叫声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勾得他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只能本能地盯着她的脸,盯着她大张着腿的淫荡模样,盯着她粉嫩的花户如何在快感的冲击下失控。
“不…不要…!”
鹤玉唯的膀胱终于崩溃,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她的尿道口微微张开,像一朵娇嫩的花苞绽放,晶莹的液体像喷泉般激射而出,带着淡淡的热气,喷溅在温珀尔的手掌上,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花户同时喷出一股蜜液,混着尿液,湿漉漉地淌得满腿都是,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抽搐,尿液喷得又急又猛,像是压抑已久的洪流,晶莹剔透,淌得少年的手心全是湿漉漉的液体,形成一小滩闪着光的水渍。
“呜呜呜…”鹤玉唯羞耻得想晕过去。
娇躯在快感的冲击下颤抖,粉嫩的花户大张着,尿道口还在断续地喷溅晶莹的液体,穴口痉挛着喷出蜜液,湿得一塌糊涂。
她又慌又羞,戚墨渊的目光像火,烧得她无地自容,可她的身体却控制不住,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娇叫着喷出最后一股尿液。
戚墨渊的脑子一片白光,他盯着鹤玉唯失禁后仍在抽搐的花穴。
那里正吐着最后一缕晶莹。
血液在体内翻涌,鸡巴硬得发烫,胀得几乎要炸开裤子。
“你来干什么?”
温珀尔捧着手里的尿液瞥了一眼戚墨渊。
“担心她发情了没人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