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在脑子里反复回荡。
“天生就是给我操的肉套子…别人碰一下,我都想把他剁碎了喂狗。”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渡鸦不知疲倦地冲撞着她。
交合处淫靡不堪,嫩肉被反复摩擦得发烫。
她喘息着求饶,但渡鸦充耳不闻,只顾着更猛烈地捣入,龟头撞击着她的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让她全身颤抖。
身体早已超越极限,那根狰狞的性器却仍不知餍足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嫩肉被反复撑开、摩擦。
鹤玉唯喘息着,发不出完整的求饶声,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呜…不要了呜呜…”
她试图爬离,颤抖的手掌撑住床单,一点点向前挪动。
渡鸦眸色一暗,冷笑一声,大手猛地抓住她脚踝,粗暴地将她拖回原位——
她重重摔回床上,臀肉因撞击而晃动。
啪!
臀肉泛起红痕。
火辣辣的感觉让鹤玉唯全身一颤,泪水涌的更凶。
“还想跑?”他俯身,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后,声音低沉如地狱回响。
那根粗壮的鸡巴追着她的小穴,毫不犹豫地再次捅入,深深嵌入,每一次抽插都像在宣誓主权,压迫感笼罩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他们操你的时候,你跑得掉吗?”他喘息着问道,鸡巴继续猛烈地进出,撞击声湿漉漉地回荡在房间里,每一下都让她觉得灵魂都要被挤碎。
“这么多男人呢,宝宝跑不掉的吧。”
“只能被他们源源不断的脏吊插满!”
“那凭什么觉得…在我这里能逃?”
渡鸦一下又一下,凶狠地凿进鹤玉唯的小穴。
她整个人被压得几乎嵌进床垫,十指死死抠着床单,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呜咽和抽气声,泪水混着汗水淌成一片。
www。
他却像永远不会疲惫的怪物。
每一次射精都又深又狠,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她子宫深处,射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可才刚射完,那根狰狞的鸡巴连软都没软,又凶相毕露地硬挺起来,带着刚刚射出的白浊,再次狠狠捅进去,把自己射进去的精液重新顶得更深,顶得她浑身痉挛,发出呻吟。
一次又一次。
射了又硬,硬了又射。
www。
精液多得溢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腥白。
可他仍不满足,掐着她细瘦的腰,把她往自己胯间狠狠按,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那根永不餍足的凶器上。
“哭什么,”他俯身在她耳边哑声喘笑,“我的精液全都是你的,你不是最喜欢我射给你了么?”
“得到了最喜欢的精液怎么还哭呢?”
“现在开始喜欢尝新鲜了?”
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一个疯魔的念头:
操到她连哭都发不出声音,操到她身体里每一寸都被他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