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的阴蒂还肿得通红,原本贴在上面的震动器被轻轻取下时,她刚松一口气,却听见佩洛德低低的笑声。
“给你换一个宝宝。”
他指尖捏着一只银色的半球形小罩。
罩口边缘覆着一圈极柔软的硅胶,轻轻一扣,正好把她那颗过度敏感的小阴蒂整个罩住。
“啊…”
刚贴上去的瞬间,鹤玉唯就猛地缩紧小腹,屄里的那条大舌头被她夹得发出黏腻声。
罩子启动了。
先是一阵温热的吸力,像一张真正的嘴贴上来,舌尖似的软刷在里面轻轻扫过,吻过,舔过,把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肉芽一点点往外嘬。
吸得又慢又深,像要把她整颗阴蒂都吸进罩子里。
鹤玉唯哭着仰头,脚趾死死蜷起,屄内的大舌头被她夹得更紧,无数小孔立刻报复似的疯狂吮吸她的内壁,把她逼得又喷出一大股水。
就在她被双重刺激逼到几乎昏厥时,罩内突然伸出四根极细的银色细线。
细线前端是柔软的硅胶小钩,卡进她阴蒂包皮与芽肉之间的缝隙,像四根灵巧的手指,轻轻一挑。
“不要…那里…不行…!”
鹤玉唯尖叫着摇头,可已经晚了。
四根细线同时发力,把那层一直保护着她最敏感处的包皮,撑开、翻卷、拨弄到上方。
永久地址
包皮被完全固定在罩壁上,再也合不回去。
那颗最娇嫩、最脆弱、从未真正暴露过的阴芽肉,就这么赤裸裸地挺立在罩子中央。
银罩内部里像无数银蛇同时苏醒。
从四壁延伸出上百根极致细的软丝,通体透明,它们像一群饥饿的触手,瞬间芽肉团团围住。
第一波,是轻轻的戳刺。
细线密密麻麻地落在芽肉表面。
它们不重,却极快,一秒上百次地戳、扫、蹭、钻。
甚至往包皮与芽肉连接的最深处钻去,把那层本该合拢的嫩皮硬生生顶凹。
“不要…呜呜…求你们了…呜呜…”
鹤玉唯只觉得阴蒂像被千万根带着电流的羽毛同时搔刮。
紧接着,十几根稍粗的丝线缠了上来。
它们像活物一样,先在芽肉根部绕了一圈,再猛地收紧,勒得更挺、更翘。
然后开始上下撸动。
速度极快,越勒越紧,芽肉被勒得又红又肿,却又因为材质柔软,不带来疼痛,只带来极致酸麻。
反复、反复、再反复,撸得她不停高潮。
最残忍的,是最顶端那几根最细的丝线。
它们像鞭子一样。
啪!啪!啪!
一下一下抽打着小肉芽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