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苍脸颊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金铜色的瞳孔里弥漫着慵懒的恶意。
他微微喘息着,低头看着身下眼神涣散的鹤玉唯:
“本来不想让你操的,”他舔去她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爱抚,“但看你那副样子…太难受了。”
话音未落,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根还沾满湿滑精液与淫水的鸡巴,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
伴随着一大股乳白浊液涌出。
莫里亚斯仿佛没看到渡鸦几乎要择人而噬的眼神,他轻松地托起鹤玉唯绵软无力的臀部,将她正对着被束缚在椅子上的渡鸦。
然后分开她的腿,将她那还在轻微痉挛、湿红不堪、微微外翻的穴口,对准了渡鸦胯下那根硕大的鸡巴,不容抗拒地往下套。
“莫里亚斯你他X住手!!!”渡鸦身体疯狂地挣扎扭动,沉重的木椅几乎要散架。
他脸上每一寸肌肉都在扭曲。
莫里亚斯完全无视了他崩溃的表情。
他控制着鹤玉唯的身体,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共妻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歪了歪头,理性又疯狂,“反正,操的都是自己最想操的那个屄。我们早就这么玩儿过了,就差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坚定地将鹤玉唯往下按。
“凭什么你可以当那个特殊的?”
她的穴口先是轻轻碰上那滚烫硕大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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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湿软得不可思议,里面盛满了刚刚射入的精液。
被过度使用的嫩肉还在轻颤,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反而将那狰狞的龟头轻轻吸进去了一小截。
渡鸦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的身体被莫里亚斯掌控着,一点点往下坐。
每坐深一分,就挤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顺着他勃发的棒身蜿蜒而下。
层层媚肉疯狂推挤抗拒,蠕动着、吮吸着。
渡鸦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想抵抗这灭顶的感官洪流。
可腰腹却不受控制地想埋进更深处。
莫里亚斯欣赏着,持续的用那根鸡巴去伺候鹤玉唯,戳哪儿舒服他就往哪儿套。
不知道这样浑浑噩噩地、在强迫与本能之间拉扯着套弄了多久。
渡鸦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精关失守,尽数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莫里亚斯这才满意地将鹤玉唯从渡鸦依旧微微搏动的性器上抽离。
“现在好了。”
“谁也不能装清高,谁都不能玩儿特殊。”他放下鹤玉唯,用手帕擦拭着手指,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眼神空洞、剧烈喘息的渡鸦身上。
“都一起操了一个屄,还有什么好特殊的。”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哥…”佩洛德的声音突然从房间角落里响起“好像…还有个不知死活的,被我们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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