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李纵说,“给寿星买一束花吧,李纵。”
他“嗯”一声。
叶雾初又说,“去年生日,雀雀给我送了一束花。她说,希望我新的一年,平安顺利。”
李纵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去年送了一束花,你发了一条朋友圈。今年我给你送,是不是要发两天?”
她点头。
小摊很小,五彩斑斓的灯串绕着娇艳欲滴的花朵,摊主坐在在灯串旁,熟练地包着花束。
李纵点了点她手中快包完的花束,“我要这个,麻烦你让预订好的客人,再等一等。”
摊主:?
他不能再阔,“我加钱。”
“叮咚”一下,收到“已收款五百”的语音提醒。
摊主:“…谢谢惠顾。”
面前的帅哥,有种不顾旁人死活的美感。
花束递了过去,他心情颇好地勾起嘴角,“生意兴隆。”
摊主看着他的背影,小跑着到了一个美女面前。
伸了一个懒腰,“现在的年轻人哟…”
“我…?我能有什么不好的,今天叶初初生日我跟她在一起…嗯、这次就不回家了,我13号走…出国、有工作…唔——”
叶雾初眨着眼睛,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嘴唇张合,无声地让他——
别露馅了。
李纵的肉棒很粗,叶雾初一只手圈不过来。
似乎有自己的想法,还她的掌心跳了两下。
硬中带软的感觉很奇妙。
她加速撸了两下。
他不经逗,身体剧烈地颤了几下。
顶端的马眼,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
射在她的手上,里里外外都是,顺着指节滑落。
李纵咬着手指,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把快溢出来的呻吟压在喉间。
在对方“你突然喊什么,怪有病的”的人身攻击里,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声音带着散不去的情欲。
“怎么…我不能叫?刚才有一个蟑螂飞到我面前,把我吓死了。”
电话那头十分疑惑,“B市、有会飞的蟑螂?”
“谁知道…过来找我的、就变异了…”
面前的女人对着他疲软的阴痉狠狠地扇了一掌。
他吃痛,闭上眼睛。
“唔…叶初初在打蟑螂…没空跟你问好很正常…”
她撇嘴,熟练地撸动着他的阳具。
才软下来的分身,又她掌中膨胀。
“嗯…嗯、我知道…你好啰嗦、李遂…中秋我请年假、连着国庆休二十天…在家待十天…行了吧?”
李遂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出来,“中秋带初初回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