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真的很难熬。
余旭提议他去找别人,但是不行。光是撞见余旭和他当时的女朋友在厕所里做,他就恶心得吐了出来。
好脏。
李纵碰不了别人,哪怕是机缘巧合撞破别人的情事,他都觉得恶心。尽管对象是朋友,也还是恶心,想吐。受不了一点。
余旭说他事,没见过哪个男的那么事,背着叶雾初哪哪都挑,在她面前又什么都能接受。
李纵想想也是,她从前对他很敷衍。
明明他自己买的水从来都是怡宝,让她给他带,都是冰的农夫山泉。
小卖部的货架,矿泉水放在一起,她每次都拿离冰柜门最近的牌子。
…小没良心的。
怪不了她一点。
“我每一声‘变态’都没叫错。”叶雾初不能再确认这一点,“哪有人喜欢把别人肏尿的?”
“…我喜欢。”
箍住她的大腿,李纵挺身,猛地入到不能再前进的深处。
狠狠碾过紧闭的花心,饥渴的穴肉馋了上来,像喂不饱的小口,贪婪地吞吃男根上的脉络。
很会夹…
他爽得头皮发麻,“被你吊了那么久、在沉默中变态了。”
“…不吊你也很变态。”叶雾初嘤咛出声,“别一下就上那么高的强度…呜呜、要被哥哥干死了…”
来来回回了好几下,性器相连的部分已经湿透。
“也没有。”李纵收了两分力道,三浅一深地发动攻势,“高一还很正常,肏到我射出来就好。”
听到一个很久远的时间节点,她睁大眼睛,“高一!多久以前了…呃、慢点…”
还没发作,被猛捣一下,又恢复成嗲精模样。
“也不久。”李纵咬着她的耳朵,“第一次想是在初三。”
叶雾初:“…”
行吧。那会的小叶同学还是乖乖女,分不出其他心思想学习之外的事。
短暂的闲谈结束。
他笑着猛攻,发了狠似地进进出出,把人肏得浑身发软。
还没来得及反应,叶雾初叫了出来,很朴素的一声尖叫,爽得指尖都在颤,就近抓住校服的衣角。
腿被他抓着,挣不开。
“高中…看着你,就很想做。”
“在二楼的男厕所…把你抱到里面,像这样、肏出水,让宝宝咬着自己的内衣,发不出声音,把你干到尿出来。”
“在教室,关掉摄像头。把你压在桌子上,就放在桌边,前戏都不做…学到烦了,就过来干你。宝宝出的水把作业本都喷湿,看不出字、我就跟班主任说,是叶雾初的错。”
“器材室…也可以,放篮球的地方。在体操垫上做,用跳绳把宝宝的手绑住,在里面反锁、肏得宝宝叫出来。让旁边的老师们都听到,你的声音有多可爱。”
很会讲。
言语挑逗、身体刺激。
熟悉的失控感涌来,像浪潮扑打礁石,汹涌、捉摸不透。